鲜卑仆从拖着攻城车,到达被烧得寸草不生的城外,耶律大石手头兵力已战至不敷一万,巨石接二连三地飞来,集合进犯南城门,城墙破了又补,补了又破,巡防司以血肉之躯顶上,搏命抗敌,足足三个时候外,才将元军的守势再次顶出城去。
数名辽军冲进了琼花院,段岭手持长剑,挡在院中,吼道:“做甚么!都给我滚出去!”
“陛下已经即位了,即位当日出兵,沿西路往上京,想必三天内能到。”寻春答道,“现在南陈奇兵成了耶律大石独一的但愿。”
段岭心中五味杂陈,答道:“是我,大王。”
“不会的。”段岭说,“爹必然会来接我的。”
那车夫追丢了人,停下脚步,缓缓摘下斗笠,思忖半晌,回身朝琼花院追去。
蔡闫说:“不了,我得回家,陪我哥。”
段岭:“……”
“我不走。”蔡闫说,“我无处可逃,我爹、我哥,都为大辽战死了,我不管逃到那里,都是丧家犬。”
赫连博点点头,不再对峙,单独回身拜别,段岭追上,说:“甚么时候走?我帮你出去。”
“克日里病好了些。”李衍秋说,“托三哥的福,总算不必和王妃横挑眉毛竖挑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