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着是怕被家长晓得会挨打吧……
不过,她接到电话会那么冲动,倒不是因为两个月没见的齐思远返来了,而是因为齐思远给她带来了一个超等好的动静。
在顾笙笙第四次因为用力过猛、把他的膝盖勒过甚今后,疼得呲牙咧嘴的小男孩终究忍不住,一把从她手里把绷带抢了畴昔。
说着,她就推着小男孩的肩膀,带他走到破庙前,捏起那颗牙,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扔啦?”
顾笙笙刚想让他早点回家,就看到了他那颗掉下来的牙。
小男孩不屑地扯了下嘴角。
小男孩立马把手从她的手里抽出去,脸红了下,留下句“我要回家了!”,就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她镇静地双手合十,对着满脸嫌弃的小男孩:“让我试一次吧?”
但是……
“我早就想尝尝了!”
直到还剩最后三格的时候,顾笙笙出了声。
包扎完,他又像想起甚么似的喊道:“你方才就是这么给小黄包扎的?!”
季明航人呢?!
“宁子,别玩了!”
接着,两人就又跑回了榕树下,一起帮小黄重新包扎了一遍。
“切。”
他一向都只把她当作个小费事……
13
顾笙笙思疑过,季明航是不是在躲她,但细心想想,她立马又把这个设法pia掉了。
最后,等顾笙笙把小狗包扎完,空位上就只剩下了一个小男孩。
顾笙笙:“噗。”
顾笙笙尽力收住笑:“对不起,我不该笑你!”
顾笙笙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场景了,但每一次看到,她都感觉新奇得不了。
小狗乖得不得了,任她涂药缠绷带,一点挣扎都没有,还用湿漉漉的眼睛一向看着她。
“好了好了,我真不笑了。”顾笙笙举手严厉发誓,然后问他:“你家大人呢?你身上的伤,要去病院措置下才行。”
等她返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傍晚了,离破庙越近,越能清楚地听到孩子们玩闹的声音。
顾笙笙捏了一下他鼓起来的脸,笑眯眯:“那你去帮小黄再包扎一下吧,奉求你了。”
齐思远是顾笙笙的师兄,从她10岁被molly教员收为门生起,就和他熟谙了。
无关志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