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
“你水龙头坏了,得换新的,现在只能先关水阀。”
顾笙笙看着他的背影,谨慎地掰出一个奶片,放进嘴里,眼睛顿时弯成个新月。
好甜~
小公主不是使了劲推不动拖把,就是用力太大脚底不稳、被拖把带得晃来晃去团团转。
“我说……”
他顿了下,头也不回地边下楼边说:“地下水没干,谨慎别滑倒了。”
季明航接过她手里的拖把,几下就把卫生巾的积水拖洁净,趁便又把她的内里的客堂也给拖了一遍。
看顾笙笙还抱着拖把不动,他懒惰地捏了捏脖子:“你想骑着拖把上天绕一圈吗?”
他如何就信赖一个小公主的自理才气了?
因为刚才一向低着头,现在她的眼镜正滑在鼻尖,圆圆的眼睛向上等候地看着他,比那只小奶狗还要让他闹心。
急于挽回本身的形象,顾笙笙干劲实足,接过季明航手里的拖把,就热火朝天的干起来。
顾笙笙盯着他躬身哈腰,呼吸都放缓了。
还不给他添费事?
到底小公主用的刺绣小方巾,捏到手里就软的离谱,边角上绣着品牌的标识,一块毛巾就能抵他一个月房租。
季明航:“……”
“胳膊收回来……”
她上一次和他密切打仗,还是12年前,因为他如何问她都说不明白家在哪儿,只能先把她带回了本身家。但她实在太惊骇了,不管他去哪儿都要跟着,早晨他把那张小单人床让给她,本身去打地铺,她都要偷溜下去,躺在他中间,直到攥住他的被角,才气放心肠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