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们舒坦,风吹不到雨淋不着。”
来到自家的任务田,地头放着半袋子化肥,母亲的身影应当是藏匿在绿油油的玉米棵里。顺着玉米陇往前走,终究见到了母亲,母亲佝偻着身子,手里拿着铁锹在玉米棵的上面刨一个坑,把化肥放进坑里,再用土把坑填上。玉米地里闷热非常,母亲的身子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湿漉漉的头发紧贴在脸上。
“你今后就是公家的人,要养的白白胖胖才像个干部,黑黑瘦瘦像个啥?别人会看不起的。”母亲说道。
母亲一向在田间劳动。看陈放一向昏昏沉沉,一副睡不醒的模样,就没有叫陈放上地里干活。
陈放不置可否,说道:“没有的事情,就是去抗洪,不谨慎掉到水里了。不碍事。”他怕母亲担忧,就扯谎道。
陈放在家睡了两天两夜,醒来仿佛隔世,几天的折腾陈放仿佛经历了多年的光阴。细心想想,本身真的不利。也罢,谁让本身摊上这些事呢?该来的毕竟要来,何必怨天尤人。
“家里不是另有二梅三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