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豹也不想与虎头光棍为敌,晓得此人若耍起疯来实在难缠,便道:“既然虎爷如此仗义,我们也无话可说。按理说,不过是一匹马,既然到了你的手上,本不该相要,只是我对此马实在太爱,还望虎爷莫怪。”
虎头光棍认得老者是二龙山的总寨主“塞北骁龙”关天豹,暗道:“我方才与他的三个儿子动过手,莫非他是来为儿子报仇的?如果如许,但是有些费事。”一抱拳道:“不知关寨主因何拦住我们来路?”
铁岩一摆手道:“虎爷,此事与你无关。”
虬髯大汉恰是二龙山二寨主“血炼金刀”庞殿魁,他承诺一声,手上一挥,掌中已多了柄寒光闪闪的鬼头刀。
段鸿羽快马加鞭,眼看到了西丰镇,终究追上了虎头光棍等人,他怕被这些人瞧见,便远远地跟在前面。
段鸿羽重新藏好,暗道:“他父女不分开,又返来做甚么?”只见计远朋一使眼色,计细雨仗双铖守在院门口,焦心肠四下张望。【零↑九△小↓說△網】
这时,忽从劈面过来一大队人马。为首的是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者。刀削脸,长眉毛,一对眼睛亮如明灯。此人骑着高头大马,手里拎着一条粗如碗口的大棍。本来对虎头光棍一伙并不睬会,可当他看到那玉屏风时,两只眼睛顿时放出光来,号召部下拦在路中心。
虎头光棍劝道:“铁大哥莫急,这马已是你的,今后渐渐降服它也就是了。”
铁岩是真正看上了这匹马,暗道:“你休拿话哄我,如许的马天下能有几匹?”走上前来讲道:“虎爷,这马你既然已送给了我,便已是我的马,我可不管你的马是如何来的,归正不是我从他们手上抢来的,莫说是他关天豹,便是那过云峰、上官金鹏来了,我也断不能交出。”
铁岩脱手拦住大宝道:“各位兄弟罢休,姓铁的说到做到,马我不要了。”说完,领着五怪,向虎头光棍号召也没打,便气乎乎地去了。
虎头光棍道:“铁大哥,你瞧此马如何?”
虎头光棍急道:“铁大哥,你……你怎能如许,你这不是难堪小弟吗?”
关天豹一下提棍便要迎敌。
庞殿魁道:“虎爷,你不必担忧,我不会杀了他的。”单刀一抖,一招“碧海灵光。”直指铁岩前额。
段鸿羽晓得计远朋父女这一分开就不会再返来了,便大风雅方地走进屋中,他把翻倒的木床正过来,在上面一躺,真是再也不想起来了。
庞殿魁向前一欺,第三刀又已攻到,这一刀是顺着铁岩前胸往下划。铁岩心中愤怒,铁扇一举,与庞殿魁展开对攻。
剧斗当中,只听庞殿魁一声厉啸,寒光过处,铁岩手中铁扇已是从平分红两片。铁岩手握残扇,一时竟怔住了。别的五怪一齐涌上,便要与二龙山的人冒死。
计远朋来到屋前,俄然在墙壁上扒起来。过未几时,他从墙上抽出一块方砖,这砖是矩形,与别的砖看不出有甚么窜改。计远朋用力一捏,那砖便从间断裂,从中掉出一个黄色的皮卷。段鸿羽这才深思过来,暗道:“本来计远朋的祖上为了藏图,先把一块砖锯断,再将其掏空,把藏宝图放在内里粘好后,把砖像浅显砖一样砌在房中,如许,便是神仙来了也找不到了。”
郭潇暗道:“我为顺服它,不知费了多大力量,你如许就想骑上它,真是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