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客虽不肯意,但也惹不起这些悍贼,都吓得从后门溜了出去,有的连钱也不要了。没要到段鸿羽的房间,却把郭潇撵了出去。
虎头光棍捡起一瞧,大声道:“刘四过来。”
如此过了五天,段鸿羽不由悄悄犯疑:之前我得了感冒感冒,不管多短长,只要服过药,不过一日就会好,顶多也不过三天的时候。这郭潇也是习武之人,武功虽不太高,过了这么多天也该好了,可现在她还是倒在地上不起来,涓滴不见好转的模样。这女娃有些古怪,莫不是又在玩弄我吧!他故意要问,又无从开口,略一沉吟,说道:“郭女人,你先在这等我,我出去砍些柴来。你好好地躺着,千万不要乱动。”
关一虎用手一指虎头光棍道:“虎头光棍,你耍疯,最好到别处去疯,竟然疯到我们兄弟的头上来了,我问你,你还要不要命了?”
约摸半个多时候,郭潇醒了过来。段鸿羽知她脾气乖戾,忙向后躲开。哪知郭潇竟是满脸的感激之色,她柔声道:“段公子,是……是你把我救入洞中的?你没有走?”
关三虎怒道:“哪有甚么曲解,这是人赃俱获,你想赖也赖不成。”
段鸿羽见郭潇气呼呼地走了,晓得她不肯罢休,便悄悄地等着,看她如何抨击这群不速之客。
段鸿羽把郭潇抱到洞里,然后到洞外用剑斩断一棵枯树,砍成无数小段抱进洞中,他翻开仗折扑灭干柴,在洞中燃起一堆火,为郭潇取暖烤衣。
两人来到西丰镇,在同一家堆栈住下了。郭潇非常机灵,把白马存放到了一浅显人家中。
虎头光棍道:“刘四,你瞧这是如何回事?”
店伴计一见这群悍贼,早已吓得两条腿弹琵琶,怯生生隧道:“各位老爷,小店房间有限,现在已是客满,还请各位换一家吧!”
虎头光棍一怔:“三位,此话怎讲,我何时获咎了三位?”
关猛上前给了店伙一个嘴巴,骂道:“哇呀呀……老子住你的店算是瞧得起你,你还敢往外撵我们。客满了,就让他们搬出去。如果触怒了关太爷,谨慎把你的店扒了。”
郭潇病重,一时不能上路,段鸿羽为父亲报仇也不焦急,又没甚么详细目标,便留下来照顾郭潇。
段鸿羽道:“郭女人,我们了解一场,我怎能在这时弃你不管呢?”
郭潇道:“你不生我的气?”
段鸿羽见两边要出性命,大声喊:“你们都停止,不要打了,你们入彀了。”
关一虎是见过世面的人,感觉虎头光棍言之有理,仅凭一枚腰牌,也不能就一口咬定是虎头光棍的人干的,不由踌躇起来。
郭潇惶恐失措地从岩石高低来,辩白道:“段公子,是我不好,我对不住你,可我也不想如许,我也不是用心的。”
郭潇一瞧两边要谈和,俯身捡起一块砖头,猛地向二龙山的人群中投去。只听人群中一声大呼,早有一人中砖跌倒在地。
段鸿羽心中有气,加上这几天顾问郭潇当真费了很多体力,回到房间不久便睡着了。
一个瘦高个男人从速过来道:“大哥,何事?”
虎头光棍想了一下道:“三位,凭刘四这点本领,哪有胆量打你们的主张呢?我想莫不是有人盗了他腰牌,用来栽赃我们的。三位,我们可不能上了好人的当。”
段鸿羽那里肯听,只顾向前走,底子不与郭潇讲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