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想了,马**子就乐呵呵地跳下床,骂偷油婆说:“伊狗日的一大早嚎丧甚么?伊不记得我明天日了伊两次呀?日两次不累呀?去去去,煎两个荷包蛋给老子。”
黑不溜秋的小儿子臭蛋平时最得偷油婆宠嬖,肚子大。他脖子一梗,也大声地说:“煎!”
“哟嗬哟嗬,觉得昨日有八块大洋进帐就不得了啦啊?离买五亩良田还早着呢!”偷油婆拿着粥瓢走到床头,把床沿敲得砰砰响,喊马**子起床:“你不是说,明天要给河西的李老四家修窗格吗?太阳照屁股了,还不起来!”
看偷油婆出了门,马**子从速撅屁股钻进床底,在一堆破鞋烂麻包中摸到了陶罐,再一摇,哗啦啦作响!马**子一边退出床底,一边想:放在这里不保险,万一哪天偷油婆钻出去找东西,碰到就不得了。盗墓得来的,不但刺耳,还蛮吓人。在老婆眼里,他马仁义都不是人了!
偷油婆何尝不想吃肥肉?她比谁都想!她看马**子的眼神和口气,不像谈笑,心想:一下子有八块大洋,吃吃肥肉也应当。连肥肉都敢吃,吃几个鸡蛋又算不了甚么?偷油婆就骂骂咧咧走到了灶台边。
“姐一大早下地干活了。”顿时有荷包蛋吃,四个儿子情感顿时高涨,一个个抢着答复。“姐干活累,和爹一样,也吃两个。等下娘煎好了,你们给姐送去。”马**子对站在一边目瞪口呆的偷油婆说:“哎哎哎,发么子愣,快下厨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