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建明应了一声,然后反问了一句:“选子是甚时候返来的?”
冯花子见温建明过来了,就停动手里的活,露着他那口大黄牙边笑着说边过来驱逐,说道:“咋,四叔这么早就过来卖铁砂?”
然后小媳妇就使唤着这些保安,把那车上的袋子一袋袋扛下来过了称。
本来是同村的选子,他开着拖沓机,车上除了几个鼓囊囊的白蛇皮袋子外还拉着他的媳妇。这个女人三十五六的模样,皮肤白净,面貌也算能够,只是不像个农妇的模样,你看她穿着时髦、染着一头金发、那嘴唇涂得鲜红,脸上擦的粉生白,娇滴滴的一开口莫不是要夺性命勾人魂么。
“你这是皱啥眉头,我退机器,又不是来跟你要钱!”温建明说道。
温建明就漫不经心肠回应道:“大侄子还是先把大门给我开开哇,我这老黄牛走了这么久,一会该放赖了。”
玉梅揉去了眼角的泪水,然后说:“老头子,你要干吗去?”
“呀!都在忙呢”这女人小口一张说道。
过完沙子,温建明就说把这机器也退了。这话倒让冯花子难为了,自打铁矿厂停业以来还头次碰到退机器的,人家都是一个机器不敷过来再买一个,他温建明倒好,反而来卖机器了。冯花子一时拿不定主张,干愣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