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一看,本来是赵采卉的生辰要到了。
慕宸逸挑眉,“你若不怕丢了脸面,我乐意作陪。”
小枫踌躇了下后只得说道:“王爷,银幽返来了。”
东陵阵势低,多山峦,对抗内奸处于优势,守关将领连连吃败仗,环境很不悲观,恐怕朝廷要派军队前去援助了。
慕宸逸坐在桌案前看银幽送来的密报,剑眉微皱。
小厮搬了把椅子过来给柳玉凌坐。安锦拿了红绳,一头系在颜若倾手腕上,一头交给柳玉凌。
颜若倾躺在床上,不知是白日睡多了还是思路狼籍,闻着被子上淡淡的,属于慕宸逸独占的味道,久久不能入眠。
不过慕宸逸明显不筹办对颜若倾设防,直接让小枫开口。
“行,婢子现在就去。”说着,月泠回身筹办走出去。
柳玉凌下棋更多的是随心所欲,布局不敷周到,而慕宸逸,每一步无不经心安排,前期不显山不露水,越到前面,计谋越妙,杀得敌手节节败退。
忙完工作回到房里,慕宸逸看到颜若倾披了件薄弱的外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接下去,慕宸逸又看了几封有关东陵战况的动静。
“无事,我没那么娇贵,倒还要感谢你。”
不一会儿,门又翻开,颜若倾从速坐起来,看到一个长得干清干净,约莫十六七岁的丫环抱了叠衣服出去。
“宸逸,我们好久没杀两盘棋了,如何样?要不本日当着你心上人面参议参议?”
第二天,气候还是很好。
因而,院子的一方石桌上,下人摆好棋盘,一场厮杀正式拉开。
颜若倾被看得有些不安闲,胸膛处一阵小鹿乱闯,不敢再与慕宸逸对视,移开视野。
“是我的忽视,忙得忘了时候。”他扶颜若倾在椅子上坐下,继而唤来候在门外的安锦,“奉告厨房一声,晚膳能够上了。”
“肯定吗?”他问。
慕宸逸心中一软,轻手重脚地走畴昔,想抱颜若倾回床上睡,成果一不谨慎把她弄醒了。
“好说,好说。”
颜若倾在安锦的服侍下梳洗结束,坐院子里晒太阳,四周有着很都雅的花花草草,美不堪收,一片春意盎然,表情格外镇静。
她是在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