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朱天磊把针扎到谭明媳妇儿的身上,站在一边的谭家大姑子终究憋不住了。
“明哥,家里有针没?”
“我疼啊,好疼......”。
“明哥,你先别焦急,我现在就进屋!”
知父莫若子,朱天磊没看到,也能猜到本身老爹现在的神采,内心头指不定合计啥呢!
“都杵着干啥,傻了,快让天磊给桂兰查抄,出了事你们谁能付得叛逆务!”
“磊子,感谢你!”
半晌,谭明就把用火烤过的绣花针拿了返来,朱天磊把针拿过来,然后便遵循脑海里的位置和顺序,一根根的刺进谭明媳妇儿的穴位里。
大姑子被噎的没话了,开打趣,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这谭明媳妇儿如果出了事儿,谭明还不得扒了她的皮?
朱天磊看了一眼躺在炕上的谭明媳妇儿,一张脸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点赤色,身子也几近一动不动,要不是不时逸出的哼哼声,乃至让人觉得躺在炕上的是一具尸身。
“老婆子,你快跟去看看,这孩子可别肇事啊!”
侯素琴听了老伴儿的话,吓的脸都白了,连手上的葱花都顾不得扒拉洁净,就着仓猝慌的奔着谭大权的家跑。
“明哥,恭喜你当爹了啊!”
朱天磊在本身老爹的肩膀上悄悄的拍了一下,然后就跟在谭大权的身后出了门。
“缝衣服的针就行!”
想了想,朱瘸子对着还在屋里做饭的侯素琴喊了一声。
朱天磊也不疲塌,性命关天,都说女人生孩子是一只脚迈进了鬼门关,固然说他得了灵医仙术,但对于女人生孩子这件事,他还真是没啥掌控。
谭明说的很朴拙,朱天磊有些慌乱,不过想到谭家父子对本身的信赖,心中当真的思考了一下。
朱天磊对着谭大权说道,谭大权没想到朱天磊这么痛快,顿时髦奋的像打了鸡血,抹了一把眼泪,就回身出了院子。
乡村毕竟不比城里,生孩子都去病院,也不讲究接生的大夫护士是男是女,但在乡村,女人生孩子都是请的接生婆,男人都是不答应进屋的,现在不但出去了个男的,还是个血气方刚、没娶过媳妇儿的大小伙子,几个女报酬难也普通。
朱天磊是由衷的祝贺,重生命的出世仿佛也代表着他的重生。
几个四五十岁的女人都围在炕上,一见到朱天磊出去,脸上的神情都有些难堪。
朱瘸子还想拦住儿子,但朱天磊的身影已经消逝在门口了,他腿脚又不好,底子追不上,一颗心七上八下。
“哇!”
几个老娘们儿一听谭大权给本身扣了那么大的帽子,都从速下炕靠在了一边儿,恐怕本身摊上任务。
“那行,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吧!”
“重生,就叫谭重生吧!”
“来了来了,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