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行一句话没说,跟那帮来挑衅的飞车党动了手。
严苓和莫爱挤在沙发上。
“你在南岛拍戏,年前总要返来,我想等你返来再说,那边事情结束了?”
严苓拧开芒果味的,喝一口,夏季饮冰酒,冷到心口。
莫爱拿出三根脱脂棉棒,蘸取温开水,将她嘴唇浸润,减缓她的干渴。
“记得你爱这个。”严苓道。
玉轮半亏着脸,似在嘲笑她坐在墙顶不敢转动。
莫爱拿过酒,想起前次喝果酒,跟严苓煲电话粥,把程景行骂了一顿。
莫爱无声地摇点头。
莫爱莫名其妙,“你给我钱做甚么?”
梁穆在墙角伸脱手,让她跳下来,他包管会接住她,但她不信。
“爸爸哪有姐妹首要,你要不想他缠着你,我一脚踹飞他。”
梁穆噤声,忽而慎重地说:“到时,我去帮手。”
远处车灯拖拽出直直的红色光影,像一道重重画下的鉴戒线,刚好落在她目之所及的暗夜边沿。
“你可别了,”程景行说,“你们梁家现在上了她的黑名单,别扳连我,你滚远点。”
“人要强大,才不被欺负,”严苓说,“我妈忍我爸忍了这么多年,端茶倒水,服侍他跟服侍祖宗似的,我爸承情了吗?在外找小三,不着家,我妈还勉强责备,当不晓得的,那女的就差把孩子生她面前了。我妈一辈子都在哄着我爸,她没有自我,丢掉原则,她一向在逞强,我爸便可劲欺负她,从不感觉惭愧,只感觉她烦。以是我必然要强,甚么事都要有主动权,特别是豪情。”
莫爱笑笑,晃动手中的酒瓶,“嗯,我们三个穿校服,你去买的,伴计还是没卖给你。”
梁穆跟他摆摆手,叫他快滚。
“你可真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