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高祖奶说:“前天俺公公过寿,水墅的两个亲姑爷,一个送茅台白金酒,一个送洋河梦之蓝,四个山庄的姑爷,送的都是仰韶彩陶坊。”
太祖奶也有点活力说:“婆婆,就是个散货鬼,你有本领把俺借出去的粮都讨返来。”
高祖奶捂着脸,一起哭着回到娘家门,太姥爷和愣头青三弟,扶住了她,回到家坐到椅子上。
姑姑这才晓得侄女的来意,本来侄女并不是心疼姑姑,而是来姑姑家索债。
高祖奶见这么多人就说:“大师评评理,她借俺家三斗麦子,十年了,该不该还?”
街上拥了很多人,很多人都晓得“李家婆娘是难缠户,骂亲侄女的话太刺耳了,”
高祖奶说:“俺爹说了,您欠他两瓶酒,只让您还一瓶。”
高祖奶说:“这都怨我姑,是她借我家的粮不想还。”
事情就从三斗麦子提及吧。
太姥爷说:“你公公的柜子里有啥酒?”
高祖奶有点活力说:“姑姑,您讲不讲理,您晓得俺婆婆脸皮薄,心刻薄,您就欺负她,她补助您多少东西,村里人谁不晓得?但是,这但是三斗麦子啊,您十年不换俺家,还让婆婆亲身来讨,您这不是打她的脸吗?明天,侄女给你耗上了,你亲身把粮送到俺家就算了,不然的话,咱就到村公所评评理。”
太姥爷说:“这官司爹断不了,一边是我的亲闺女,一边是我的亲姐姐,我说谁都不好。”
愣头青三弟想听,太姥爷说:“愣头青,出去。”
高祖奶抽抽咧咧得哭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
高祖奶说:“俺公公咋会欠你的酒?”
太姥爷说:“你真的想讨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