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叫人间肤见?清楚是久经磨练的真知灼见,好么?”瘦高老头皱着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信你回想一下,客岁梅子熟的时候,是不是连着下了十好几天雨?本年梅子熟的时候,又连着下了半个多月的雨?姚老弟,别整天钻你笔墨考据里爬不出来,好歹隔三差五伸出头来看看内里的气候。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这本誊写到现在五十多万字,没有上架,没有强推。
矮胖老头把头一梗:“我只读过南宋曾几的‘梅子黄光阴日晴’!”
上楼的时候,刚好碰到淮海中学主将周元通。他一见到江水源就苦笑连连:“江老弟,你可把我们给害苦了!我们一行五人上火车的时候还是龙精虎猛、活蹦乱跳,现在有两个在病院留院察看,别的三个也都没吃晚餐,光晓得躺在床上揉肚子。后天就要比赛了,您这是凭一己之力就把我们徐州府打入到十八层天国啊!”
屋里统统人的眼睛都看了过来,周元通也悄悄为江水源捏一把汗:这两个老头多数是组委会请来的佳宾,没准儿他们还是今后比赛的评委。现在如果留下不好的印象,今后比赛可就多难多难了!
矮胖老头神采一喜:“亲有过?这位小友,你也感觉黄梅时节常晴?”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来到六楼集会室。
周元通拍拍江水源的肩膀:“不消报歉,实在你已经做得仁至义尽,是我们不知好歹咎由自取!不过等会儿你可要替我们江北各府州争口气,好好经验一下江南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让他们晓得晓得我们江北也是有脾气的!”
在世人谛视下,江水源施施然站起家:“鄙人天然读过《弟子规》,不但晓得‘父母教,须敬听’、‘长辈前,声要低’这两句,还晓得‘亲有过,谏使更’、‘低不闻,却非宜’这两句。”
他们还没说几句,两个白发老者,一个高瘦、一个矮胖,排闼而入。进门也反面大师打号召,直接奔着江水源身边的空位而来,嘴上还在喋喋不休地争辩:“梅雨、梅雨,梅子熟的时候天然是多雨气候,这是显而易见的!”
江水源歉意地冲周元通抱抱拳:“周兄,实在对不住——”
“哪句诗?”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时候另有些早,大师都三三两两地坐在四周沙发上低声谈天谈笑。江水源和周元通也挑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持续聊些当代文人间的妙闻。
“是么?有脾气你就发呀,别憋着,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江北人是如何经验我们江南人的!”背后俄然有人接话道。明显是生机,说话也带着吴侬软语的糯劲儿,一听就晓得是根正苗红的江南人。
江水源眯起眼睛:“听你这么一说,我反倒猎奇起来,迫不及待想去看看那些名家后辈是如何吟诗作赋、嘲风弄月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抛开这些破事,好好去金陵大学内里去转转,明白一下闻名学府的高贵气质,不要被他们弄坏了表情!”
江水源翻翻白眼:“那也得先让经世大学给我发告诉书才行!只要一天没接到登科告诉,那就存在成千上万种能够,说不定最后去了淮安府立工学院呢?”
江水源道:“我感觉两位前辈能够忘了别的一名南宋墨客的诗句,不然就不会如此大动肝火辩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