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情愿跟你们换?”
“啊?原、本来是如许!”张谨恍然大悟,同时也对江水源一心二用的天赋恋慕不已。
江水源不晓得张谨的天赋如何,但如果自觉师法本身的一心两用,导致成绩大幅退步,数学也没学好,那可就对不起这位诚恳敬爱的新同桌了,在朱清嘉、葛钧天那边也交代不畴昔,故而他干脆找了个遁辞。想起上中午葛钧天对江水源的批评,张谨如有所悟地点点头:“你、你说得对!”
“别听他胡说!”江水源瞪了吴梓臣一眼,才和张谨解释道:“刚才上课的内容,我在奥赛社里都已经学过,以是就没有再听。要说这天下上哪有甚么捷径可走,就算走了某条捷径,最后你也会发明本身为此支出了呼应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