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源差点没滑到桌子底下:老爷子,既然晓得本身春秋大了,就不要开那么猛的车,轻易闪着腰的!
乔知之见孙女羞得跑回房间,才清了清嗓子对江水源说道:“说也说了、笑也笑了,但意义就是阿谁意义。你有学习文史的天赋和才情,就不要华侈了,趁着年青,无妨多学一点、学深一点。所谓‘艺多不压身’,就算你把文史作为一个爱好、作为修身养性的读物,也是极好的。我传闻有这么句话,‘数学是年青人的游戏’。相对而言,文史更像中老年人的天下,因为学习文史需求日积月累、沉潜玩味,也需求目光学问、境地胆魄。你学了数学,再学点文史,甚么时候都能够不愁饭吃。”
江水源在金陵大学这段时候,每天都能听到分歧研讨方向的教员倾慕讲授,课后还会列举一堆书单,让他本身抽暇补课,以是日子过得繁忙而充分,穿越来往于住处、课堂与图书馆之间。如此沉浸在汗青知识的陆地里,连带过来的那堆数学质料都没翻几页,几近忘了本身还是个数学系门生。直到一个礼拜以后,他接到高伯助的电话:
“应当没题目!据我所知,《大学数学教诲》接管一题多解的稿件,并且你用的Adomain分化法、δ展开法都很有新意,完整能够尝尝。”高伯助也投过这本期刊,晓得上稿难度不是很大,“至于第三题,说真的,我底子没想到你能做出来,――起码没想到能在现阶段这么快做出来,因为这道题的难度已经超出本科生才气范围,就算是研讨生、博士来做,也得花点时候。这项事情,我感觉你能够当真清算清算,发到《数学通报》之类略微层次高一点的期刊上。”
乔一诺撅起嘴巴佯怒道:“季爷爷,莫非我不是你的孙女?”
“能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