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写书?”江水源大吃一惊。
江水源只要报以苦笑,心道:就算我有逆天的本领,那也得我有命活到阿谁年龄才行啊!
这就是向名师大儒问学就教的好处。他们在治学体例、学术途径上随便点拨几句,就能让你茅塞顿开。偶然候见面都不消说话,只需坐在那边悄悄感受他们的学者风采,也一样能让你受益匪浅。但是江水源却没表情去感受韩先汝的光风霁月,大煞风景地说道:“但是我感觉本身挺笨的,甚么都不懂!”
“当然,终南捷径也是有的!”
韩先汝捋着胡子说道:“学问、学问,学了以后天然会有疑问。以是白文公(朱熹)如许描述读书治学的过程:‘读书始读未知疑,其次则垂垂生疑,中则节节是疑,过了这一番,后疑垂垂解,一向融会贯穿,都无所疑,方始是学。’你现在就处于垂垂生疑、节节是疑的阶段,等你再多读些书,勤加思虑揣摩,今后各家学说就会融会贯穿,疑问也会随之冰消雪融。这是水磨工夫,急不得,恼不得!”
“当然,动笔时最好还是以出版问世的心态来写作,如许才气够态度端方、安身高远,写出不错的书来。像我如许的老头子写书,原则上是能短则短,一方面是数十年磨洗,已经删去枝蔓,另一方面是春秋大了精力不济,把握不了长篇大论。写三五十万字的大书,说不得没写一半就翘辫子了。你们年青人写书则分歧,大能够不避繁冗,能长则长。因为对于你们来讲,写书的过程更是学习堆集的过程。”韩先汝殷切鼓励道,最后他又补上一句,“江小友,好好写!如果写得好,老头子我给你保举出版社!”
江水源心中一动:对啊,写书如何了?和尚摸得,我就摸不得?
韩先汝被江水源勾起了兴趣,喝了口茶又持续说道:“再比如我们淮安府另一名乡贤孙百熙先生,他的学问不管深度还是广度,在近三四百年里都是首屈一指的。举凡传统的物理学、化学、天文学,到当今时髦的遗传学、电子学、计算机科学,都留下了他的印迹。为甚么他能如此深切地影响近百年科学乃至社会生长呢?我想除了他在科学研讨和创建民国等方面的丰功伟绩外,很首要的身分是他在科学研讨中所表现的体例,现在仍然为天下上各个范畴的浩繁学者供应一种全新的视角。
韩先汝随即话锋一转:“当然了,想要创建一种全新的、引领期间潮流的学术研讨体例也不是件轻易的事!能做到这一点的,根基都是各个学派开山祖师。像老头子我如许的凡夫俗子,只能步人后尘、拾人牙慧,做点修修补补的琐粗活儿。不过江小友你资质出众、聪慧过人,只要肯下工夫,将来一定不能比肩阎若璩、孙元起两位乡贤,以是你必然要勤自竭力,昂扬图强!”
“《古文尚书》是儒家典范之一,崇高不成侵犯,千百年来从天子到浅显读书人都把它奉为圭臬,当真学习研读。但阎若璩却疏忽它的崇高外套,把它当作质疑考据的工具,本着‘信而有征,无征不信’的原则展开研讨,首开疑经之风,以实证辨伪的体例引经据古,从历代图书目次、典章轨制、天文理算、文章体例、金石笔墨等方面列举一百二十八条证据,证明人间传播的《古文尚书》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