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么?”邹先生问道。
这回邹先生的声音没有再响起,而一行的其他三人也都皱了皱眉头,明显都在等陈笑解释。
说着,他将手电筒对准讲台:“灰尘还不算厚,搁着也就半年多了吧。嗯?这里有被摸过的陈迹,有人来过,大抵三四天前。”
“先用我的吧!”壮汉说道,并翻开了手中的手电筒。
四人鱼贯进入了孤儿院的大门,因为修建前另有一个不大的院子,以是需求先走一段间隔。壮汉走在前面,四眼仔和他并排,但是稍稍往前面站了一点,以后稍远一点的是陈笑,而阿谁叫贾任良的大叔,特地的一向走在他身后视野的盲点里。看来他对之前陈笑的那种“当众揭伤疤”的行动很有定见……废话,人家没当场跟你冒死已经很不错了好么。
推开第二扇门,这间课堂和上一间差未几,地上的足迹陈迹还在,很较着前几天那一批人也来过这里。
“两旁的坐位下的海绵已经腐臭了,上面的灰尘很不均匀,是一次又一次被雨水拍散后留下的,支架上满是锈迹,靠背脏的要命,这个跷跷板已经起码半年没有人坐过了。”
过了大抵5秒钟......
“有人来过?”刘益问道!
这时,耳机里传出邹先生的声音:“请各位加快脚步,进入修建后不要遮挡摄像头,保持相互都在视野范围内!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好吧,就像真人鬼屋探险一样!”四眼仔叨咕了一句。以后往这陈笑这边看了看,恰好两人视野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