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被呛的咳了半天,才瞪眼道:“她不嫁朕的麒麟将,反而找了个寺人结婚?”
长孙皇后话还没说完,就发明这个没端方的小子又肝火昂扬的回身跑了。
“甚么?!”古黎难以置信的站起来,连礼数都忘了。
“是啊,要不臣妾说她聪明呢。”
“算了,到底出甚么事儿了?”抬手制止了内侍的惩罚,长孙皇后温声问道。
固然心中又如一团烈火在灼烧,但古黎还是勉强沉着下来,谢过内侍后,恭恭敬敬的跪在殿外,腰背笔挺。
长孙皇后对此深觉得然,但顿时又捂嘴笑道:“那丫头也是个奸刁的,她选的结婚工具,是从内侍监遴选下去的。”
“你说说,古帅一代英豪,如何会娶了这么个老婆?”
“陛下放心,依臣妾鄙意,估计要不了多久,就有人能制住古夫人了。”
狼狈为奸说的就是这两口儿,等古黎跪够了一个时候出去时,皇后就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难堪模样来,不等古黎说话,就先道:“古黎,本宫从藐视着你长大,把你当作子侄般心疼,传闻古夫人比来……”
长孙皇后一脸心疼的看着古黎,把他看的一头雾水后,才缓缓的摇了点头。
微微眯眼,长孙用娟帕半捂着嘴扭过甚去,低声道:“此事千真万确,是岳州知府的夫人来信奉告本宫的。听闻贵女认了巨富为亲,现在全部岳州的贩子都被策动了起来,要为她筹办一个昌大的婚礼。”
在甘露殿歇息的天子听闻此事,猎奇的赶来,先看着受罚的古黎哈哈大笑两声,才甩着袖子,表情愉悦的进了立政殿。
天子也沉默下来,想到古夫人刻薄的模样,就忍不住点头。
“皇后,朕还是第一次见古黎被耍的团团转,呵呵,不过你就不怕真把两人的姻缘断了?”
看着饶有兴味的天子,长孙皇后小女儿似的眨眨眼,笑道:“您晓得臣妾是个谨慎眼的女人,可否恳请陛下恩准,让臣妾小小的戏弄一下两人?”
内侍呵呵一笑,躬身出去,把话传达古黎后,才小声笑道:“不是咱家难堪将军,实在是将军策马闯宫这事儿实在办的不当,娘娘罚您跪半个时候,那是珍惜您呢。”
“哈哈,朕就说如何古黎那小子会俄然急了,本来是相好的跑了,肚子里还带着他的孩子?”
天子哼了一声,又不满的道:“本日上朝,整整十几个言官上奏,指责古黎不尊孝道,逼的古家老夫人整日把白绫挂在房梁上,哭闹不休丢古家脸面不说,还一个劲的上别人家里哭诉,把朕的王公大臣们逼的,恨不得每天不着家。”
“这小子,都骑马闯后宫了,这会儿还装模作样的施礼。”
“能让皇后出口恶气,朕所愿也,哈哈哈哈!”
长孙皇后苦笑道:“贵女怀有身孕,两个多月了,算算时候,刚好是她在军中留下的。”
收敛笑意,长孙皇后凤眼微眯,轻笑道:“因为阿谁贵女,臣妾比来都要被岳州知府夫人的信给埋了,她在岳州搅的风起云涌,可把岳州知府折腾的不轻。”
小寺人砰砰叩首,指着外边儿道:“回娘娘话,古黎将军,他单人匹马的直闯后宫,就快冲出去了!”
先拱手认错,古黎顿时道:“末将本日前来,是哀告娘娘为末将赐婚!末将想娶贵女江浅夏为妻,求娘娘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