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完成了!”
“这天下,恐怕也没有几人能够翻开这封印了,也不晓得老夫这一辈子还能不能见到草薙剑。”
海船缓缓驶入刺桐港,船上陆连续续的走下的人中,只见郑芝龙抱着郑福松,却始终不见李光地的身影。而看着郑芝龙的身上,倒是底子不成能带着草薙剑,让埋没在船埠人群中的松下带子非常的猜疑,倒是不晓得李光地究竟是在甚么处所下的岸。
“李前辈,草薙剑乃上古神物,不是我辈中人可用,郑某本日请李前辈来,是想请李前辈将草薙剑封在镇国塔中,留待他日有缘之人。”
两人相对而笑,都是缓缓站起。
“李施主何必唉声感喟,如果有缘,自当再见!”
“哈哈!李施主在老衲面前称老,不当!不当!”
“李光地!”松下带子一声惊呼,面前已是落下了一老一少,老的恰是李光地,少的倒是小药童郑福松。
“郑老弟公然将草薙剑取到了手。”
“郑老弟此举,乃是我刺桐城之幸,待老夫去找弘一老衲人,将此剑封印了就是。这草薙剑凶煞之气浓烈,也唯有佛门圣地东西双塔能够弹压得住了。”李光地手抚草薙剑的剑鞘,双眼也是精光四射。
“草薙剑?”弘一大师微眯着的双眼刹时射出精光,紧紧盯着李光地手上的剑。
“当然!”
“罪恶!罪恶!当此上古神器,毕生可贵一见,怎能不动心?佛祖有云,心随便动,意随心消。倒是让李施主意笑了。”
“哼!老贼,迟早让你死在我的部下。”松下带子留下一句狠话,倒是晓得有李光地在此,本身不管如何是敌不过李光地的,当即回身一跃,跳入了海中,余下的五六个黑衣人也是快速跳入海中,很快便消逝不见了。
“哈哈!那小子,能让老夫未几烦心,老夫就阿弥陀佛了。估计老夫是看不到这小子称帝的时候了,老衲人你一贯清心寡欲,应当能多活几年,倒是有但愿能够见到。”
“是,徒弟!”静悟盘膝坐在塔下,弘一大师与李光地则是快步走进塔中,直上镇国塔的第五层。
“哦!李施主竟有此福缘,怜儿恶疾岂不是有望?”
草薙剑终究渐渐的完整进入光幕当中,缓缓的降落在平台之上,平台再次响起咔咔的声音,缓缓的下沉,终是消逝在空中上,全部空中一如当初,底子看不出有何非常。两人则都像是耗尽了力量,砰的一声坐在了地上,靠在塔壁之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两人相视而笑,开朗的笑声响彻了全部海面。
草薙剑终究碰到蓝莹莹的光芒,那光芒一阵狠恶的震惊,倒是将草薙剑挡住了,不能寸进。弘一大师与李光地脱手越来越快,已是将草薙剑的剑鞘逼入蓝光数寸,豆大的汗珠从两人的额头不竭掉落,滴滴答答的落在石板之上。
两人快步走出禅房,值此夜深人静,寺中的僧众都已入眠,四下悄无一人。
“郑芝龙老弟从东洋偶尔获得,想请大师封在镇国塔中,留待有缘。”
“开端吧!”弘一大师话音刚落,李光地已是将手中的草薙剑抛向空中,两人同时脱手,隔空不竭拍击着空中的草薙剑,草薙剑披收回红色的光芒,缓缓的向着一丈外的平台而去。
“走吧!换船!”李光地向着郑芝龙说道,倒是抢先从船面上跃起,竟是腾空向着四五丈外的另一艘商船跨步走了畴昔,郑芝龙抱着郑福松,也是脚下用力一点,腾空而起,倒是在半途的时候下落,在海面上一点,这才双脚持续点在船帮上,终是踏上了船面。而被松下带子等人凿穿的主船,此时已是灌满了海水,缓缓下沉,很快便只剩下桅杆还暴露一截在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