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戳中幺妹的出身,黄柔的芥蒂吗?
“并且,我还是一味中药哦,能清热解毒,疏风散热,风热感冒吃我准没错!”
“好的鸭妈妈,我保密。”
“哦嚯,另有个发卡,还能夹呢!”
可那机器是铁的,她也才十岁不到,压根抬不动,干脆让mm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跑到宿舍楼下,“姐,姐你快下来!”
“奶奶呀。”
“你是金银花吗?”此中一个“小屁孩”歪着脑袋问。
“我呸!还报歉呢,我他妈还要让她给我赔罪呢,叩首行不可?”这女人虽没啥背景,可她嘴毒啊,吵架就跟恶妻骂街似的,穷横穷横的,同事们虽对她有定见,可也不敢真拿她如何样。乃至于惯得她脸越来越大,说话都不过脑筋了。
幺妹眨巴眨巴大眼睛,此人站在高高的柜台后,打扮得母大虫似的,哈出来的气还臭臭的,四周的植物们都叫她“老巫婆”,就是奶奶呀。
她捡起一个小破铁铲,“吭吭吭”的挖,连泥带根的挖起来,栽下去就能活啦。
终究,她刨啊刨的,终究在翻开一堆烂菜叶子的时候,“哇哦!真是废铁啊!”
售货员翻个白眼,居高临下:“你买了橘子味的,那别人还吃啥?人可不能这么自擅自利,帮衬着自个儿,我们这儿啥都是稀有的,爱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