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檀恰是看中它偏僻清净,免得她祈个福避个风头,还时不时撞上前来进香的京中贵女。
明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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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敏敏:“这还不简朴,你直接写令国公和二房老爷新纳的小姨娘通奸不就好了!还能与梁子宣这事儿联络起来,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家传私通!”
伴跟着叩首的轻微反响,小沙弥终究松了口气。
想到这,她便进了火线无人宝殿,端方跪在蒲团之上。
且自称明家阿檀。
知客僧暖和答道:“寺中短居香客,都需着此衫。施主无需担忧,衣衫都是干净极新的。”
周静婉:“……”
可她矜矜持持地用了一小口以后,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实在不懂这米之粗粝菜之寡淡到底与鲜美有何干系!
小沙弥暖和地看着她,就那么一向看着,看到她勉强落座,缓缓执箸。
不过在她看来,阿檀本就生得美,夸一夸并不愿意。她提笔,瞬息便作出一篇赞赋。
“算了,让你给这些肮脏烂事儿润色,实在是有些难堪你。”白敏敏想了想,“便直接交由平话先生吧,你写一写阿檀的夸奖之词便好。”
半炷香后。
“如此素净,如何见人?”她不甚对劲地打量着镜中之人,皱眉道。
她欲离席,有小沙弥上前拦她,温声警告:“阿弥陀佛,施主,用斋不得遗食。”
不管了,自省重在心诚。
其间宝殿极其宽广,两侧俱有偏殿。明檀浑然不知,左边偏殿的藏经阁旁,另有一间静室。
周家是名满大显的书香世家,数百年来,嫡支旁系不知出过多少文豪名相。周静婉之父便是榜眼出身,今拜三品翰林学士,前程无可限量。
其他都好说,只是这衣裳肩宽袖长,全无腰身,色彩用料无一可取之处、别说素心绿萼,侯府的三等丫头穿得都比这讲究百倍,叫她如何上身?
不得已,她也只能持续用斋。因滋味实与常日天差地别,她都没如何细嚼便囫囵往下咽。
因而她又双手合十,碎碎念叨:“佛祖在上,除自省遗食以外,信女另有一事祈愿。此番退婚,原是未婚夫婿操行不端,不堪为配,然信女却是以事遭旁人非议嗤笑。此番事过回京,望佛祖保佑信女,定要觅一快意郎君。
小沙弥见剩得未几,她也委实吃得辛苦,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如此,施主便去小佛堂自省一炷香吧。”
“这一句太文绉绉了,婉婉,你稍稍写直白些,我去茶社听书时,那些个平话先生可没这般含蓄。”白敏敏站在一旁指导道。
到灵渺寺时,寺僧方下早课。到底是佛家清修之地,晨钟暮鼓,梵音缥缈。身在此山中,不由感觉心中安静很多。
这是洁不干净崭不极新的题目吗?
只是梁子宣和令国公夫人做下的丑事恶事,害得她这无辜之人也不得不承下几分结果,她内心还挺不利落。
“……”
寺中清幽,一起跟在知客僧身后,只见途中古树错落,放生池中锦鲤游动,有类别样的古朴清幽。
昌国公府,白敏敏院内,周静婉正立于书案之前,执笔落字。
她这一怔神,知客僧又交代了很多短居香客也需敬守的清规戒律,末端还善解人意道:“施主赶路疲惫,可先稍事安息,小僧就未几打搅了,阿弥陀佛。”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