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珍说的义愤填膺,柳儿倒是面色淡然:“如果她真能让我在周狗贼这里得宠,我倒还要感谢她。”言罢却不肯在谈及这个话题,昂首对着洛骁和赵睦道,“小女子初心还是,只是不晓得世子对于戍州百姓的安危是否还如之前那般上心?”
“蜜斯!”小珍仿佛是没有预感到柳儿竟然做了这么伤害的事,一时候神采刷白,惊骇地蓦地抓紧了柳儿的手臂。
赵睦听着柳儿的话,微微皱了皱眉,但是洛骁倒是对他摇了点头,表示他不要轻举妄动,然后朝着柳儿点头:“女人信我便是。”
听声音,清楚是洛骁。柳儿这才放心下来,也不再挣扎,微微点了点头,权当作了回应。
洛骁就着月色大略地扫了一眼那羊皮卷,羊皮卷上的舆图与乔思林传返来的并无二致,内心约莫明白了这的确就是真正的舆图,瞧着盒子里的钥匙,眼神微微放松一分,随即将钥匙拿起来,瞧见盒子里仿佛另有些东西,不由得又问道:“只是不晓得这又是甚么?”
“固然临时周狗贼还未发觉,只是以他的性子,这事怕也瞒不了多久,还请世子尽快行动。”柳儿却干脆利落,涓滴不见踌躇隧道,“本日时候不早,小女子就先行辞职了,还望世子统统谨慎。”
沉吟一声,道:“此处不宜久留,不若鄙人先带女人出府,以后的事再细做筹议?”
“蜜斯!蜜斯!你、你真的不走?”小珍跟在柳儿身后,声音染上了哭腔,“你多傻啊,跟着他们走不就好了?在这府里带着,万一,如果万一――”
柳儿转过身,瞧着小珍身后的男人,踌躇了一会,道:“赵保护?”
柳儿微微蹙了眉头不说话,小珍却快人快语地接了口:“如何不熟谙?传闻在蜜斯嫁出去之前,这牡丹是太守最宠嬖的一名妾室,但是自蜜斯入了府,牡丹自发受了萧瑟,是以对我们蜜斯一向看不扎眼,这么些年,还老是时不时的来找我们蜜斯的费事!”
柳儿略略蹙了眉,侧首往那头看了一眼,随即借助着四周大大小小的假山石堆,谨慎地朝着那头靠近了些看了看。只见离他们几十米外,却有一男一女正密意相拥,说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甜美恩爱的确如同一对小伉俪。
小珍走过来,坐到了柳儿身边,伸手悄悄搭在柳儿手背上,道:“蜜斯,你本日真的还要畴昔?我先前都已经传闻了,那平津世子白天已经回了虎帐,您、您又是何必?”
“这是――”洛骁伸手翻开了盒子,“舆图?”
柳儿心中一慌,却听得背面的人抬高了声音道:“女人莫出声,是我!”
洛骁微浅笑了笑,道:“如果不然,我本日也不会在此处了。”
柳儿安抚地握了握小珍的手,接着道:“便是他真的思疑到我头上,若我咬死不承认,他还能如何?――他还舍不得杀我。”缓了缓,又道,“放心罢,我自有体例保全本身,世子只需记得与我的承诺,有朝一日还这戍州一个和乐安宁,小女子便无憾了。”
“女人这是……”洛骁叹了一口气,想说些甚么,但是却又无话可说。
――谁进了他们的屋子?!
“――是。”
但是――
还是在本来的假山前面,柳儿和小珍静等了半晌,未几时,只听得火线一阵响动,心中想着约莫是洛骁赴了约,抬步正待畴昔,却自火线俄然被人捂了口拖到了稍远的暗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