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几句闲话,红珠才出来。
到底是姜氏这话让朱老太太没脸了,她冷冷盯着姜氏,怒道:“你说出如许的话来,到底你眼里另有没有我这个娘?我早知你是贪得无厌的性子,没想到现在更加放肆了,莫非你是摔那么一下摔傻了脑筋,犯了疯症了?”
朱桂达沉默了一会儿,才软着语气劝道:“娘,真不是玉琴想头大……到底碧云去的赵家不一样。先前妍梅说那话,句句我都记得,而娘也承认的不是,她说是碧云去了赵家,立住了脚根,得了脸面,今后还多得是拉扯帮衬娘家的时候。我们不提这门亲是不是妾侍,是不是二房这些废话,若这回不给碧云撑腰,她在赵家立不住,哪儿另有甚么帮衬娘家的事?您这事,不也是办亏了……”
朱碧云感喟,又说:“我,紧跟着就是银月,另有你,紫兰……我们家就我们四个姐妹,我这就要出门子了,你今后多照顾一点紫兰吧。”
朱桂达想要劝和,可姜氏已然正色大声道:“娘,我们朱家再不济,也不能让碧云这么凄惨痛惨出门子,现在嫁奁已然没有了,那压箱银子就很多给些。娘也说那赵家是富朱紫家,若真没个银子傍身,就是阿猫阿狗也能将她吃了!娘便不幸不幸你孙女吧!”
晚餐时朱伯修竟从房里出来了,想来是既被程家三人看到了秘闻,再躲在屋子里也没甚意义了。红珠因想着还得跟他探听西山书院的事,见着他时态度如常,也没问他甚么。许是因着她这般,朱伯修还看着她矜持地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嗯,我晓得很多人会分开……江湖再见了。
朱碧云也觉有几分惊奇,“我也不清楚。本年也不知怎地,竟只是中秋时收了南边的信,厥后也没个动静。早两年年前还能收到年礼也没得……究竟如何,得问奶奶那儿了。”
朱老太太一开口就说:“碧云的婚事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