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红珠道。
“紫兰看着药煲都要睡着了,我便替了她来。我手脚慢,来得迟了些。”红珠解释一句,把碗搁在桌上一角,一低头瞥见朱伯修拿在手里的书,便猎奇问:“尽冬集?伯修哥,这是宜山先生著的吧?”
朱伯修惊奇地挑了挑眉,红珠不容他回绝,伸手一指那桌上的苦药就说:“这药烫得很,一下也喝不得,不如就跟我说说话,省的转头我还出去拿一回碗。”
李氏笑了笑,回身去烧热水,蒸点心。
朱紫兰被她这么一抢白,不甘不肯地哼了一声,说:“晓得你们现在是大忙人了!别说做晚餐,怕是返来吃晚餐都等不来。你放心,我吃得饱极了,好肉好菜!”
红珠听及此便问:“要两位先生承诺?如果事前熟谙了两位先生呢?”
红珠看不过眼,问:“这是谁的药?”现在朱家好几小我都说病着,可也不是甚么重症,就如姜氏那般说头疼说身上有力的,若以红珠自个设法,这药喝不喝,喝多喝少一个样。
程文涵今儿也累了,也搬了个凳子坐着,就在朱紫兰附近,便回道:“嗯,好吃极了。”
朱紫兰来了点精力,一抬眼又问:“那你们赚大钱了?”
“谁担忧你们了?”朱老太太哼了一声,“这是你们要办的事,成也好,不成也罢,我可管不着。”
红珠只觉省了一顿好骂,再说两句就退了出去。
红珠听出他话里对程桂棠称她做“才女”的不觉得然,内心到底还是有些不欢畅的,不过记起她来的目标,便不在乎他说甚么了,只答:“有那么一二篇吧,现在要我说,定然全记混了。”她不美意义地笑了笑,很快又鼓起地诘问:“伯修哥,我传闻西山书院里的先生非常高超,不知比及宜山先生如何?又平话院里的学子都比旁的书院强,能考过那入门试的就算秀才了,也不知那入门试如何难考?伯修哥当年是如何考上的呢?”
朱紫兰往矮凳上一坐就不肯转动,“……大哥的。”
红珠情知是瞒不住,便安然点头,只说程文涵想要一试,然后又请他帮手。
哪知朱伯修却俄然不欢畅了,“文涵那么小,凑甚么热烈,当是游戏么?”他冷着脸看了看红珠,隔了好一会儿才说:“想要我帮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