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妍梅盯了红珠好一会儿,道:“也是,红珠你们那日子定得太紧了,我还是厥后旁人奉告才晓得,没来得及去道贺。”
李氏被她说得脸上一红,只道:“也没甚么……如果你得了空,也能往铺子里看看。”
转头朱妍梅也不客气,找到李氏红珠一开口就道:“大嫂那儿也是害臊客气,只说不敢劳动你们,可到底是一家人,办丧事哪一家不是个个脱手的?我看三嫂红珠也别怜惜力量,也别顾着你们那食铺,先忙了碧云的婚事再说……”
“可不是么。”姜氏也跟着一笑,看着倒是有几分勉强,又问:“年初二那日如何没来?”通安这儿年初二是出嫁女儿回娘家探亲走动的日子,因此姜氏才有此一问。随后她眉梢一挑,又说:“这是连娘家都懒得走动了?”
正月十四一大早朱妍梅就笑着进门,手上还提着好些东西,大包小包地用色彩光鲜的承担皮裹着,看着就是过年的年礼。她在院子里还没见着人就喊了:“娘,年老迈嫂,三嫂新年大吉!”又往东厢那儿叫人:“红珠,出来给你姑姑搭把手……”
红珠提着那年礼承担出来,内心明白这是如何回事。说是送朱家的年礼,可朱妍梅说了是贡献朱老太太的,那边头定然就是只合朱老太太一个用,朱妍梅的东西是半点便宜不了旁人。
李氏一愣,半响才道:“有是有……”
这话一说,唬得朱家高低都呆住了。
红珠笑了笑,李氏也从厨房里出来看了一眼,听得这话有些不美意义。
朱老太太早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拄着拐杖从堂屋里出来,扬声问:“来了如何不出去,说甚么呢在那?”
姜氏一听她这话就惊奇了,她最是明白她这小姑的脾气的,朱妍梅当年婚事不顺,最后勉强挑出来个赵良,倒是白白担着个赵家七房的名头,那日子过的非常不面子。朱妍梅是个好脸面的,就是内里再如何,她也不会跟哥哥嫂子提起,最多也就是背着人跟亲娘哭诉两句罢了。今儿竟然一开口就说她以往过得凄苦……姜氏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朱妍梅这回是欢畅坏了,这才对着她口不择言。
姜氏早看出她内心那份对劲劲了,也不肯阿谀,便只是点了点头。
周姐姐笑得非常矜持,眼中倒是藏不住那份对劲,“当真!”顿了顿又说:“方才得了句那头的准话,十一爷应下了。”
朱妍梅笑了笑,又走到姜氏身边,道:“这一想,本年我们家的丧事多着呢。大嫂,碧云的事就在面前了。”
而晓得秘闻的朱老太太和姜氏也变了神采,先前那一丝丝的勉强早就消逝了。
她竭力矜持了些,只说:“这回可真是大事,我们那位爷本年有了长进了!”她叹一句,回想起甚么似的,用心长长地感喟抱怨说:“大嫂你是不晓得我内心的苦,就似前几年,谁晓得我们这是甚么门牌上的人,说是赵家人,可每到了腐败祭祖时能有人记取给我们说道一声就烧高香了……
朱妍梅笑着迎畴昔,“娘!”
提及这事,先前朱老太太和姜氏另有一场争论。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要被抓走了。。
红珠这才明白朱妍梅打得甚么主张,便笑道:“姑姑,食铺里的东西我都能做,要甚么我在家里做了就成了,就等姑姑给我备下质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