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张脸软绵绵的,声音也软绵绵,略微有点肉肉的嘴唇一嘟,不但起不到任何威慑感化,反而让人有些想欺负他。
不晓得的人,大抵味觉得点心是紫容做的。
“我喜好殿下,喜好的不得了。”紫容谨慎翼翼地把两片花瓣托到陆质面前,像捧着本身的一颗热诚之心,脸却撇开了,盯着太师椅扶手的纹路,磕磕绊绊道:“我刚才,想……殿下能再亲、亲亲我……”
紫容听了便笑开,伸手把几个盘子都拢到陆质面前,像在哄小孩儿一样:“吃吧吃吧。”
陆质拈起一块白糖糕塞进嘴里,紫容就立即笑眯眯地问他:“好吃吗?”
紫容断断续续说了这么多,陆质却始终一言不发,后知后觉的花妖有些无措,下唇微颤,但还是大着胆量看向陆质:“可、能够吗?”
紫容不自知地嘟起嘴,拽着了陆质袖子的手没松开,软声道:“本日殿下还没吃甚么呢,罕用一些……好不好?”
这回陆质没如何呢,门口的严裕安先噗嗤一声笑了。陆质板着脸瞥他一眼,严裕安忙垂着脑袋告罪:“主子有罪!主子罪该万死!”
陆质抱住扑上来的小花妖,也跟着笑,两臂制住他的同时斥道:“这是疯了不成?”
紫容却得寸进尺,跟陆质一样,一榜样着脸道:“饭都不好好吃,我要担忧死了。”
说完伸手去捏紫容的嘴,道:“再嘟高点儿,等会儿便可挂纱灯。”
他向陆质投去告饶的眼神。
陆质看一眼托盘里的点心,问紫容:“饿了?”
玉坠福了福身,道:“那奴婢先下去了。”
玉坠领着两个小丫头子走进水元阁,每人手上端一个托盘,在严裕安的指引下进了里间。
竟然是非常峻厉的语气。
刚才离得那么近,让他的皮肤俄然焦渴起来,急于复习被陆质触碰的感受。
可惜只说出一个字,便没了下文。
陆质忍笑就着粥把一块点心咽了下去,完成任务一样地对紫容道:“好吃。用过了,行了吧?”
他被陆质放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怕冰着,还给垫了一层绒毯。陆质就站在太师椅中间站着,手里拿一个糊了料子后已晾干的灯骨在看。
陆质更加不让他逃,掐着紫容腰的行动变了,转为一手揽背一手捏着紫容下巴,逼他抬开端来,好整以暇地问:“刚才在想甚么?”
紫容记得,他病着的那段时候,有一天不知为了甚么原因哭了,当时陆质为了哄他,拿嘴唇悄悄地碰过他眼睛一下。
看这模样,玉坠便晓得这屋里不需求她们守着,跪安以后,便带着两个小丫头退了出去。
紫容却慌得不敢看人,一味地垂着头,陆质只能看到他不断颤呀颤的睫毛,不知如何的,心中如有似无的不肯定变成了指间沙,垂垂流走不见,最后只剩下笃定。
小花妖放开了些,没等陆质的反应,揪着陆质肩头衣服的手松开,掌心朝上,放在两人胸膛中间,托着两篇花瓣,持续小小声说:“殿下太好了,我、我……”
但这会儿暖阁里紫容披着略微潮湿的黑发,正闲适地跪坐在本该属于陆质的位子上。陆质也只着常服,立在紫容身侧,通身暖和的气味。固然一个垂眼在看纱灯,一个跟丫头说着话,可两小我的气场就是那样紧密,密不成分,连目光紧接时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