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鑫已经向锦州和金州两地收回告急求援信,锦州的秦军因为路途悠远还没有收到复书,但金州的求援信却像是泥牛入海,收回去以后便杳无消息。
凤凰城参将林鑫带着一队亲卫巡查到北门观察。萌古和辽国缔盟的动静传到凤凰城以后林鑫的神经突然绷紧。和贺腾骁一样,林鑫模糊有种预感:辽军的下一步进军目标不是锦州和营州一线,而是他所镇守的凤凰城。
曼舒族在辽东边墙以外的苦寒之地苦苦挣扎几十年,便是为了能够入据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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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北门已巡查结束,是不是该回府安息了?”凤凰城右营将王宣一脸倦意地问林鑫道。
遵循大赵军律,从属于主城的军堡需每五日向主城的主官汇报一次环境,以便主城的主官体味辖区内的军情,违者杖责五十军棍。但两百多年来,大赵帝国军纪废弛,军队腐败,这一条则在本地地区如同一纸空文,只要在边陲地区的军镇有内乱之忧才悠长的保持到了现在。虽说这条成例在边陲地区的军镇被保存到了现在,但履行起来也是被打了扣头,平常军镇将汇报的周期耽误为旬日一报,乃至是半月一报乃至一月一报。像林鑫如许对峙五日一报镇军武官已是凤毛麟角。
于天远沉默不语,低着头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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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已深,凤凰城这座孤悬辽东的孤城被覆盖在无边无边的暮色中。一道闪电倏然划过夜空,将天空扯破,跟着而来的是一声隆隆惊雷巨响,响彻大地,雷声在广袤的大地上久久地回荡着。
林鑫的父亲是死于曼舒军的夜袭,有了父亲的前车之鉴,林鑫对巡夜一事格外的正视,涓滴不敢懒惰。
“禀将军,北部军镇暂无信使来报。”于天远恭谨地禀报导,禀报过后又不肯定地弥补了一句,“会不会是连日大雨,门路泥泞难行,信使误了刻日?”
林鑫点点头,问道:“北边军堡可有报信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