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薇明白田大娘说的在理,可想着那难缠的两家人,沈云薇摇了点头,轻声道:“我和相公只想着做好我们这一份儿,各尽各的心吧。”
“你倒是心好,”田大娘咂嘴,向着周遭看了一眼,见没甚么人,方才抬高声音,和沈云薇道:“你看栓子他爹和铁牛的娘老子,他们两家哪曾管过杨孀妇家的死活,大娘劝你,也别这么断念眼儿,就算是送饭送钱,那也要你们三家一起才是。”
沈云薇睁大了眼睛,“进城就会有银子了?”
等着秦时中走后,沈云薇也是没了睡意,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尤记得丈夫方才翻开那把匕首时,他的眼神曾刹时迸出精光。
她展开眼睛,就见丈夫已是穿戴整齐,看那模样,似是要出门。
“我晓得,可你对子安……还是峻厉了些,”沈云薇想起孩子红肿的膝盖,忍不住与丈夫念叨,秦时中晓得老婆的心机,他微浅笑了,摩挲着她的手指奉告她:“子安是男孩儿,男孩儿就要严苛些才行,等今后你给我生个闺女,我再做一个慈父。”
秦时中间底一震,他凝睇着老婆的眼睛,过了好久,才温声吐出了两个字:“傻瓜。”
天气微亮。
秦时中抱住她的身子,与她道:“不进城何来的银子?”
看出她的担忧,秦时中笑了,他揉了揉沈云薇的发顶,奉告她:“你放心,总不是偷来抢来的。”
“你既然晓得,还罚子安跪了两个时候。”沈云薇问。
“这是?”沈云薇不解的看着丈夫。
秦时中将那匕首从鞘中翻开,沈云薇顿觉全部屋子寒光凛冽,只一瞬,秦时中便将那把匕首收鞘,与沈云薇道:“这把匕首跟从我多年,值一些银子。”
闻言,沈云薇有些赧然,她微浅笑着,别了田大娘,向着杨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