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墨陇在床边坐下,俯身靠过来,握住编剧先生的手,举起镜头超近间隔地自拍了一个。
凯墨陇右手手指一起勾下编剧先生的衬衫衣衿,扣子一颗颗不堪重负地“啪啪啪”松开:“学长,我能够上你吗?”
两人最后达成了和谈,凯墨陇只能脱裤子不能脱衣服,并且必须全程喊他学长。凯墨陇承诺了。
凯墨陇没叫,握住他抓在头发上的手,也不晓得是如何一绞,两小我就十指交握在一起。
凯墨陇瞧着他沉了一口气,放松身材趴下来,手肘支在他身材两侧,两小我脸对着脸,鼻尖几近碰到一起,纵使高度远视如贺兰霸,也看清了凯墨陇脸上非常心疼的神采,标致的黑曜石眼睛来回看着他:“编剧先生,我还没有高|潮呢。”
贺兰霸听到皮带脱下来时不经意间抽在床架上的声响,凯墨陇每次解皮带时都自带一股雄性荷尔蒙爆棚的气场,这绝对是凯墨陇身上最后一道监禁,这玩意儿一翻开,暖男摇身一变成鬼畜。他咳嗽了一声,往枕头上直了直背:“先换衣服啊。”
窗外轻风缓缓,凯墨陇身上的薄汗凉了。
“凯墨陇,”他睡不着,也不筹算让凯墨陇睡,“你还醒着吧。”
凯墨陇头发都被抓乱了,只得又坐归去,无法地看着贺兰霸松开的衬衫和若隐若现的身材:“已经很慢了。”
贺兰霸坐在电脑前,微电影中那段隐晦却唯美的豪情戏他已经前后删掉三个版本了,始终没法快意,将烟蒂摁熄在烟灰缸里,他盘腿坐在旋椅上向后靠着,双手交叉在脑后,细心机忖了一会儿,他将之归咎于凯墨陇回归后海豚症的发作。
感谢嘿嘿嘿的火箭炮火箭炮地雷!感谢怕瓦落地的地雷!感谢十五字的地雷!感谢阿璃巴巴的地雷!感谢弯豆的地雷!感谢茶茶茶茶茶君的地雷!感谢bolero的地雷!感谢.。的地雷地雷!感谢菊sir的地雷地雷!感谢lzaya酱的手榴弹!感谢Rosemary的火箭炮!感谢雨落~静か的地雷!感谢暗格的手榴弹!感谢二黄的手榴弹地雷!感谢凌雪安的地雷!感谢小年的地雷!感谢笨笨熊hly的地雷!感谢超等玛丽苏的地雷地雷地雷!感谢中庸道的地雷地雷!
连续好几天差未几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只要趁凯墨陇外出时才气找时候写点东西,一闻声凯墨陇返来的动静,乃至都有点两股战战站不稳的趋势,心想这可不是老子要的大团聚结局啊……但是拉开书房的门,玄关处穿戴一件轻浮的半长款休闲黑洋装,提着云南白药一面低头换鞋一面昂首朝他浅笑的凯墨陇清楚就是当初阿谁宇宙级别的大暖男啊。
“我在写个脚本,就是前次邓小胖给我的那本,讲同性|爱的,现在你是学弟,我是学长,我们都是高中生。”高中生你懂么淫|魔?
这节拍和他脚本里的剧情对不上,贺兰霸忙把凯墨陇推远了一点儿:“等等等等,节拍不对!”
贺兰霸非常艰巨地转过甚,不得不改正他:“你搞错了逻辑干系,从你决定不穿内裤那一刻开端,你已经想做了。”你想做,没人禁止得了你,我总不能看着你在那儿升旗还袖手旁观吧。
贺兰霸瞥了一眼凯墨陇浴衣腰带下方,咳嗽一声:“起了吗?”
凯墨陇捏可乐罐的动静停了,转过甚来,先前的难堪一扫而光,睫毛上还挂着水,那份等候的眼神的确让人没法顺从:“贺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