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晴听后心中格登一下,只是面上还是平静,等候其父持续道来:“自谢晦谢大人担负荆州刺史以来,用尽体例明里暗里皋牢民气,荆州辖下各郡县大大小小的官员无不对他昂首顺服,那些不肯归顺的官员不是被打压就是降职。现在那谢大人在荆州仿佛已经一手遮天,更有甚者,本日他竟要求部属官员对其行膜拜之礼。”
“兰心也信赖老爷是被冤枉的,但是现在老爷被他们抓走了,我们该如何办?”兰心焦心肠问道。
“嗯。”谢晦把玩动手中两颗金球,慵懒地应了一声,“林力知两天前派人送了封信出去,如何样了?”
荆州,林府。林力知在书房来回踱着步,从他孔殷的步子和紧皱的眉头,不丢脸出现在他正被烦苦衷滋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名娟秀华衣的二八少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去,“爹,女儿见您晚膳用得少,给您煮了碗宵夜,您趁热吃吧。”
林力知停下步子,看了少女半晌,回身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躺下,少女走到太师椅前面为其捏肩松骨。“司晴啊,我们林府恐怕将有祸事临门。”
“蜜斯,听老爷的话,你从速分开荆州,去都城找周大人,请他帮手。”
林司晴挣扎着站了起来,向外走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爹被谗谄,我这就去荆州府衙伐鼓鸣冤。”
“你忘了刚才老爷交代的事了?老爷让蜜斯尽快分开荆州去都城找周大人。”林义回道。
“爹何不上表弹劾他?”
“老爷身在牢里,得有人照看办理,老奴就不跟你们走了。”
“不,我不能丢下爹不管。”说完,林司晴向外奔去。
“蜜斯,蜜斯,你如何样?”林义和丫环兰心仓猝上前搀扶。
“林叔的恩德,司晴没齿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