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谷恶堂前的拍门声焦心而清脆,在喧闹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当年龙涎山一战,你幸运胜我,这十几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忘雪耻,到处找寻你的踪迹,本日你本身奉上门来,恰好做个了断。”
“云大侠,我晓得错了,今后我必然诚恳悔过一心向善,求你高抬贵手,别废我的武功...”庞刈扶动手臂连连后退,云中剑置若罔闻,抓向庞刈筋脉,“啊...”一声惨叫响彻夜空。
“孟灵酒!”身影悄悄地吐出三个字。
“有我在,死不了。”谷柯看上去起床气仍然未消,“不过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她休想下床。”
云中剑将软剑收回腰间,道:“带我去看看酒丫头。”
庞刈再度挥起刀,摆出应战之姿:“你早已不是当年的天下第一剑,今晚过后,我庞刈将成为天下第一刀,受死吧!”刀剑再度胶葛,惊怵四野!
刘小巧急道:“谷神医,救人要紧,这些话等会儿再说吧。”
“谷神医,灵酒如何样?”刘义敏心急如焚,紧蹙着眉头问。
“灵酒...”云中剑伸脱手在孟灵酒间颈间脉搏探了半晌,紧接着从怀里取出一粒药丸喂进她嘴里,随后将她交到刘义敏手中并叮咛道:“快,送酒丫头去找大夫,刻不容缓!”
庞刈暴露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我是杀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