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
我,卧了一个槽,我内心一颤抖,眼泪当场就掉下来,当下感觉委曲的不得了,说道:“别啊哥,你让我先来,我这都招全让你们用了,我这一个还没发挥呢”
我看了看四周,发明另有几个鬼跟我并排站在一起,前面有一个拿着钳子的胖鬼,身穿一身玄色奉侍,帽子上写着一个刑字,看来这个就是给我们拔舌头的鬼了。
我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心想谁他妈来这鬼处所旅游,随后说道:“您看这拔也拔完了,也累了,不如抽根烟歇息会”
我弯着腰,陪笑的说道:“这但是名烟,叫金坷垃,吵嘴无常和阎王爷就抽这烟,这不,想着贡献给您一盒”
“不,弟弟,你别闹,听哥的,这类刑法我来受,你但是家里独一的但愿”
脑残摇点头,说道:“施主,你有一颗慈悲之心”
白无常一看有门,顿了顿说道:“此子身怀阴阳慧眼,能看破六合万物,按照我的体味,他底子不懂道术,从何而来的逆天改命,若真是说他逆天改命,那恐怕也是被人谗谄”
我深呼吸一口气,只见我中间的阿谁鬼从速嚷道:“我爸的三姑的二姨是地府公事员,我姥姥的二大爷的三姑妈是地府当差的”
只见他摇点头说:“不是,我是空道观方丈,法号,恼蚕”
那胖鬼把钳子上的舌头一甩,嬉皮笑容的向我走来讲道:“你快点,有话说,有屁快放”
我听到他如许说,刹时蒙b了,他瞪了我一眼,没有在理我,脚下缠沙,抬起腿向胖鬼脸打去,那瘦子哼唧一声,抬起手一巴掌把脑残和尚扇在地上,吐了口唾沫说:“想老子苦练三十年,本日终究派上用处了,哼哼,想过我炒栗铁砂掌,你还嫩了点”说着拿把他的舌头漏出来,拿着钳子拔出来,我看脑残和尚疼的子哇桥叫喊,两腿乱蹬,内心松了一口气,看来应当感谢他。
我点点头,从速说道:“熟谙熟谙,我是他大侄刘忙”
那胖鬼呵呵笑着,不美意义的模样说道:“对不起啊老弟,把你当作刑犯了”
“呃...”我随后说道:“像你这类大师如何来天国,不是应当去循环,或者修成正果吗?”
那高鬼也一样抱住他说道:“别哭,此生不能酬谢她白叟家,那我们来生报”
那行刑的瘦子皮笑肉不笑的说:“你如果在上面说本身是冤枉的,会有人信赖你,但你要在这里说是冤枉的,那但是冤枉了地府”说完,拿起钳子拔了那两个鬼的舌头,我内心又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别例也行不通,既然如此,我只能用华叔和吵嘴无常来压他了,他们三个但是地府的大人物,毕竟我是他们的侄子,我就不信这个死瘦子不给面子。
“接下来的事情,你不必多说,我明白你的意义了,但你身后的那小我,留不得,功德孺子,半人半鬼,逆天改命,这些事都和他有所连累,但看他不知情,从轻惩罚,打入拔舌天国,炼狱千年”
白无常皱着眉头,惊奇的看我一眼,又看向前面的那眼睛,堕入了沉默,我现在是面如死灰,该来的还是要来,毕竟逃不畴昔。
我一愣,这口头禅有点熟谙啊,说道:“你是地藏王?”
那胖鬼一听是吵嘴无常和阎王爷抽过的烟,立马把钳子一扔,抢过来细心察看着,同时笑呵呵的说:“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故意,可比前面那几个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