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端了盅茶过来,恐善宝口是心非,再劝:“纵使为了小皇子,姐姐也应当回宫去。”
姊妹三个正说谈笑笑好不热烈,门口的丫头禀报:“蜜斯,有客登门拜访。”
善宝忆念表姐胖的时候,去处间给人的感受只要粗鄙笨拙,现在,真是天翻地覆。
锦瑟却不附和,嘴一撇:“现在他官做大了,大抵心就野了,该不会是想纳三五个小妾罢。”
李青昭忙着替丈夫回嘴:“他没你说的那么坏,他对我非常好,也没提过纳妾,我是给我府里那些丫头逼的。”
总之这是功德,但善宝实在猎奇:“表姐,你如何瘦了?”
那丫头却道:“那客人说,蜜斯敢不见他,他就杀到你的内室。”
善宝拉了拉她的衣袖:“坐下说罢,这脾气没改倒是见长,丫头们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喜怒哀乐,也想偶尔宣泄下。”
善宝窃觉得又是说媒的,随口道:“不见!”
锦瑟恍然大悟的:“是了,表姐你到底是给谁逼瘦的?”
“你,真的是表姐?”
李青昭忙将话头转返来:“行了行了,好端端的说我瘦的事呢。”
陪她返来的锦瑟趁机劝道:“既然姐姐心还在皇上那,和好罢。”
对此,善宝付之一笑便不再理睬,而前头更有父亲为她挡了个又一个求娶者和媒人。
忽听内里吵吵嚷嚷,善宝与锦瑟四目相对,锦瑟骂道:“这些个丫头都是娘给惯坏的,做事就倒霉落,说话个个比谁的嗓门大。”
李青昭伸脱手指,一一把善宝和锦瑟的脑门戳到:“都是些没心肝的,萧乙的为人你们还不晓得么,我熟谙他嫁给他时胖得不得了,他都没嫌弃,反倒在这个时候嫌弃,没事理。”
如是,善宝留在了济南,虽则每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返来的动静却不胫而走,凭着善喜的名头,凭着善宝的仙颜,更凭着她曾经是皇后娘娘这个渊源,竟有些人来登门求娶了。
旧事重提,伤疤揭开,善宝固然笑着,倒是苦笑。
善宝与锦瑟、李青昭面面相觑,阿谁客人,该不是他?(未完待续。)
善宝和锦瑟才如释重负。
李青昭正想再喝一口茶,听锦瑟说要让祖公略将萧乙撤职还砍了脑袋,噗!一口茶喷出,径直喷到锦瑟脸上身上,她又一巴掌打在锦瑟肩头:“鬼丫头,这话也敢说,萧乙没了我可如何活。”
李青昭长长的、长长的叹口气,吊住了善宝和锦瑟的胃口,方慢悠悠道:“到了蜀中我才发明,人都说江南出美人,实不知蜀中更是多美人啊,府里本来的婢女和厥后我们去了以后采买的婢女,个顶个的如花似玉,且人家那小腰身,啧啧,我当时能裁成人家三个,更要命的,这些个丫头每天在萧乙面前晃,端茶倒水服侍饭菜,换衣宽衣,扫床铺被,萧乙目不斜视,我却看得心慌,萧乙是个好男人,也还是男人,我倒是不怕他拈花惹草,但怕别人笑话他,堂堂的蜀中令,没有个貌美如花的夫人也还罢了,但也不能肥得像头猪,以是我痛定思痛,就,就瘦成这个模样了。”
李青昭一拍大腿:“对了,我方才于街上买了好多烧鸡来。”
声音对,气质风采都没错,但是……善宝后退几步,用心打量面前这个女子,身姿纤细,模样姣美,一双大眼灌满了水似的,盈盈而望,善宝实在没法信赖如许妙丽的才子竟然是本身那五大三粗、俗不成耐的表姐李青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