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理直气壮,手臂环绕着萧绿的腰,许蔷感受本身的度量和生命都是满满的。
许蔷的一个吻搅得她心神不宁,接下来的大半路程,萧绿都假装拍照,只看两边的风景。
许蔷说:“闻栗拍完阿谁镜头就走了,再没来过。”
她开着车整整一周,日夜不断的逛这片处所,才找出这个灯塔,上面的落日格外瑰丽。
狭小的空间里,避无可避的肢体触碰,以及偶尔交汇的眼神,无一不让萧绿越加脸红心跳。
恰好许蔷还在她身边叫:“你看嘛你看嘛,那片云像不像小鹿?”
萧绿看了半刻,都拿不定主张。她不想去那些标注着恋人必游的处所,更不想去人太多的景点。拥堵令萧绿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