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现在还被禁足在凤翎宫中,郑家更是因为前次的事元气大伤已有式微之像,他现在一定另有推老三上位的心机,可替老三寻个好去处,替他和皇后娘娘安排下半辈子,以太子和沈产业作问路石倒是能够的。”
沈家一废,太子必受连累。
徐立甄本也是极其聪明的人,二皇子的话说道这般份上,他也是反应了过来。
二皇子吃紧抓着他的胳膊:“可这件事情不能这么做,你不能害用心害他”
郑玮雍大病一场,看那衰老模样怕也寿数不久,郑家也跟着元气大伤,现在有他撑着才气勉强持续留活着家之列,再加上敛郡王先前被当庭杖责,又得了陛下“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恶语,他是没能够再登上皇位,郑家也没阿谁才气推他上去。
二皇子赶紧拉住镇静不已的敛郡王:“三弟,此事毕竟只是猜想,没有证据,也许是我们想错了。”
“弄错了又如何?”
二皇子见规劝不可,只能扭头对着成安伯道:“伯爷,您劝劝三弟, 这般行究竟在不当, 太子不管如何说都是我们兄长,他若真做错了也就罢了,可怎能以强加罪名置他于死地?”
刚才郑玮雍看他的时候清楚是已经晓得了他的心机,可那又如何?
二皇子闻言淡声道:“他看出来又如何?我本就没想过要瞒他。”
二皇子神采瞬变:“三弟不成”
徐立甄拉着车帘看了外间一眼,转头说道,“郑玮雍固然因为前次的事大病一场,可他到底浸淫朝堂多年,心机城府极深,他不会看不出来我们这点算计,怕是已经看出了我们教唆之意了。”
哪怕只要半分狐疑,太子这段时候所得圣前信赖就会消逝的一干二净。
敛郡王打断了二皇子想要劝说的话,只沉声说道:“我晓得你心善,也晓得你不肯定见我们兄弟反目,但是太子踩着你我时可向来都没有包涵,并且我早就已经跟他不死不休,他是不会放过我的。”
二皇子把玩动手中扳指,“太子是容不下郑家和老三的,老四上窜下跳也惹了父皇讨厌,老五虽有些心机却没充足的气力,且他已有生母,就算上位也不会庇护皇后和郑家,老六他们又还年幼。”
“一样姓薛,又同在江南,还跟沈家、太子这般亲厚,算计父皇得了救驾之功,他们定然是薛忱翅膀!”
父皇绝容不下一心向着逆贼的储君。
“殿下,这一招实在有些太冒险了。”
“郑玮雍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