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盛林既是爱琴之人,又向来不让人碰这架琴,的确该好好将其收起来才是,哪怕不至于藏起来,也不该放在最显眼的处所,万一被哪个下人不谨慎碰掉了或者是毁伤了如何办?
沈却低头拨了拨琴弦,声音温劲松透,纯粹完美,琴弦停摆之时还是不足音绕耳:“的确是张好琴。”
“扈公子,你父亲让你进京拜访扈侍郎,又让你暂住在他们府中,有没有给你筹办甚么东西让你带上?”沈却问道。
沈却垂眼看动手中信纸,内里没有夹层,信上也没甚么值得考虑的切口,但是扈盛林既然让一双后代去都城避祸,那他必定是发觉到身边出了题目,甚0至提早晓得本身有能够会出事。
薛诺在旁问道:“公子,这信里说的甚么?”
扈家的下人全被屏退在外,门前有保护守着。
他这清楚是想要让一双后代去都城避祸的。
古琴不是刀剑等物经得起折腾,保养不好都会影响了音质,扈盛林如许完整不像是对待保重之物,反而更像是欲盖弥彰,借用灯下黑的事理来让有能够突入这书房里的人不去留意。
他低头细心看了一遍,又在琴身上敲了敲,半晌后才在琴侧边上找到了暗匣,将其翻开以后,公然就看到那琴身内里竟然是空的,内里用油纸包着放着一册东西。
“旁人得了好东西谁不是藏着掖着,扈老爷如果然喜好这琴也该好好收起来才对,如何摆在这里,瞧瞧刚才被人推倒了架子,如果再歪一点非得被砸断了不成。”薛诺不解地说道。
她从那边倒下的柜子上面,扒拉出一架古琴,那琴通体玄色,迎着门前照进的火光时又模糊泛着幽绿,琴边雕镂着纹路如同绿色藤蔓缠绕于古木之上,琴弦在夜晚的烛光中泛着幽泽。
扈言声音沙哑:“有是有,可都是一些平常的见面礼,最贵重的也就只要一把古琴。”
“三年前父亲带我进京的时候两人还曾一起操琴对弈,前段时候父亲得了一把极其宝贵的古琴,每日都要把玩,此次家中出事,父亲就说让我进京的时候将那琴带去都城交给堂伯父当见面礼。”
扈言红着眼解释说道:“我父亲喜好操琴,堂伯父幼年时也善于君子六艺。”
沈却立即有了定夺:“你带我去书房找古琴。”复又叮咛身边的人,“你们两个,跟扈家的下人去库中看看那些东西,细心留意内里有没有放着甚么。”
沈却摇点头:“甚么都没说,扈老爷只是托扈侍郎照顾扈公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