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甚么?!”
薛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瞧,郡王只会这般无能狂怒。”
“在你内心,本宫不过是个没甚么权势的大长公主,除了辈分高些哪比得你皇子高贵,你能当众让本宫和你表妹尴尬,毫不顾血脉亲情, 本宫又怎敢当你敛郡王这般大礼?”
她说完就朝着四周下人道,“还愣着干甚么, 把他轰出去, 敛郡王若不想走就直接扔出去,下次再想威胁本宫, 别来府里跪着, 直接跪在门前。”
等敛郡王被人扶起来时,他一把推开身前挡着的人,踉跄着上前抓住薛诺的手就急声道:“你刚才的话是甚么意义!”
他怒然昂首就瞧见刚从门内走出来的薛诺,对上她微弯的眉眼顿时怒道:“你笑甚么笑!”
薛诺踩在门槛上讽刺:“笑你蠢呗。”
“本宫看你没甚么不敢的。”
敛郡王气得伸手捶地,耳边就听到一声轻笑。
“你昨日在陈家冲犯本宫的事情陛下已经替本宫经验过了,你没需求再来本宫府里跪着扰了本宫的平静。”
敛郡王寒声道:“你胆量倒大,竟敢真跟着我来。”
陈嬷嬷他们让开了一些,却刚好挡在二人身前,拦住外间视野。
“来人,送敛郡王出去!”
敛郡王跪的腿脚发麻,被推攘着踉跄起家时几近站立不稳,他只来得急叫了句“皇姑奶奶”,就不知被谁堵了嘴压着胳膊半拖半拽地“送”出了大长公主府,等踉跄摔在门槛外时。
她高低扫了敛郡王一眼,毫不粉饰地调侃,“别说郡王留不住我,就算真能留下,你敢动我吗?”
“堂堂皇子,痴缠与大长公主府前长跪不起,陛下会感觉你丢尽皇室颜面更加讨厌,朝臣也会感觉你不知进退以这等手腕逼迫大长公主,不但下作还上不得台面。”
薛诺的话让得敛郡王目眦欲裂,爬起来就想伸手扇她。
薛诺歪了歪头,见他拦着她一副不说清楚不肯放她走的架式,她倒也没回绝,只扭头叮咛金风带着薛妩驾车跟在前面,就大风雅方上了敛郡王府的马车。
“皇姑奶奶!!”
敛郡王扭头瞧着街边偶有人朝着这边打量忍不住神采丢脸,半晌才咬牙道:“去我的马车!”
陈嬷嬷忍不住道:“薛女人,薛公子他”
大长公主半点脸面都不给他,“昨日你冤枉你表妹,歪曲本宫的时候可比本宫绝情。”
薛诺和薛妩没在大长公主府待多久,等用过饭陪着大长公主说了会儿话,二人筹算归去时,大长公主和赵愔愔亲身送她们出来。
外间天气阴沉下来,远处敛郡王府停在公主府外的那两个侍从瞧见这边不对已经奔了过来,而薛诺则是不掩讽刺地持续道:
敛郡王蓦地就想起刚才挨得那一脚,前提反射松开手退了半步,等发觉本身干了甚么时顿时羞恼至极。
“只要郡王不感觉丢人, 本宫也不介怀让人晓得本宫放肆。”
薛诺垂眸看向本身被抓着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