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强行把成国公府也拉进水里来,哪怕是太子和沈家也有些抵挡不住。
薛诺“嗯”了声。
“我还当你这小孩儿健忘了,如何,来见柴春华?”
那几人都是穿戴常服,身上未上桎梏,可门外却模糊能看到过道里站着的人影,并且每间关押他们的牢房中间都隔了很远的间隔,为了防着他们相互说话。
太子瞧见薛诺时神情微怔了半晌,目光在她脸上巡查了一遍。
潘青先扭头,就看到薛诺脸上迷惑。
薛诺细心看了几眼才恍然:“詹大人?”
沈却闻言顿惊:“你有没有受伤。”
太子轻叹了声:“这事上面委曲他了。”
“是,殿下。”
“我只是看不惯成国公行事。”
他感觉小孩儿能主动救人,比起梦里阿谁只会伤人的模样已经是长进了很多,不由眉眼舒缓,“救人是功德,不过要力所能及,别让本身陷进伤害里去。”
“你找死?!”
薛诺听出了沈却警告的意义,只说道,“我记得公子跟我说过的话,不会随便在这里脱手给公子招惹费事,我只是想要问问他我姐姐落水前的事情,说不定我姐姐另有机遇活着”
薛诺听到这声音心中一怔,抬眼就看到穿戴红色盘领窄袖长袍,两肩绣着金织蟠龙,头戴金玉冠的太子跟一样穿戴官服的沈忠康从堂内出来。
詹长冬靠着牢里的内墙对着满脸茫然的薛诺戏谑,“这才不到一个月,就不熟谙我了,健忘当初在江南如何撵我的?”
太子闻言扬扬唇,总感觉沈却这解释了还不如不解释,中间的沈忠康听着大孙子睁眼说瞎话,也是没好气的在心中冷哼了声。
薛诺闻言双膝一软想要下跪,被太子伸手微抬:“不必多礼。”
“公子怕我朝他脱手?”
她掐着掌心才没让本身暴露异色来:“多谢殿下。”
“老天爷如果不管事,我也遇不到公子,不会被沈家收留。”
薛诺问道:“我能不能去见见他?”
詹长冬嗤了声:“那是你命好,你觉得大家都像你?”他说着说着就刺了句,“像你姐姐,临门一脚还被掳了,可不就命不好了?”
沈却见太子都允了,祖父站在一旁也没回绝,他也不好多说,只朝着薛诺轻声叮咛:“既然太子殿下承诺,那你就去见见,我在内里等你。”
潘青是太子身边近侍,闻言直接上前。
两人朝着刑部内里走去时,薛诺低声问道:“公子,柴春华他”
沈却解释了句。
薛诺进了刑部大牢,潘青在前面带路,她悄悄看着潘青走到差役跟前与他们低语了几句,就领着她直接进了牢门。
沈却松了口气后,见她抱怨不由说道:“人家感激你相救,天然会多说几句。”
薛诺收回目光:“没甚么,就是刚才在那边碰到疯马伤人,我和金风拦了一下。”
“老天爷如果管事,就没那么多不伏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