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渴求了好久似的,冒死地大口呼吸着外间的氛围。
冯源张大了嘴“呼哧”、“呼哧”的喘气,死死看着新帝时,那眼里满是痛恨。
冯源张着嘴神采泛青,喉间喘气的更重,手里死死抓着床沿时气的说出不话来。
“现在旧案翻了,永昭姑姑也已经昭雪,世人皆知当年之事是父皇的罪恶,永昭姑姑得世人敬佩,当年旧部得以起复朝堂,姑姑的女儿也规复了尊崇之位,更担当姑姑遗志去做了她当年想做却没来得及做的事情。”
“拜见陛下。”
如何会如许…
“八年,整整八年人间。”
如何能够?!
新帝说道:“元窈从未骗你,那枭符一向不在她手中。”
“还是你想做的,向来就不是为了永昭姑姑?”
“我没有……我没有!!”
胸腔因为呛血剧痛至极,像极了已经破败的老风箱,每喘气一声就“呼哧”作响。
她更将他多年策划所得之物全数送给了赢旬的儿子!!
这些话如同利刃,将冯源一向以来坚信着的东西撕扯的支离破裂。
“哪怕你诚恳诚意地替姑姑上过一炷香,哪怕你将你嘴里那口口声声对姑姑的交谊分出半点,去广宁殿里替她添过半盏灯油,你心心念念想要谋得的枭符早就已经到了你手上,也底子就轮不到阿窈。”
“她历经艰险好不轻易才回了都城,当时候借住在沈家的时候冯大人也是见过她的,只不过元窈现在已接受封了昭宸长公主位,替朕率兵前去南境平乱去了,你如果想要见她的话,恐怕是见不着了。”
冯源眼球凸起,狰狞着眼。
“朕也不与你辩论这些,你说你是为了永昭姑姑,那朕只问你一句,你可晓得元窈手中那半块枭符是从何而来?”
公主是为了守着个大业的江山害死了她本身,是这江山有错。
“那些人……那些人坐视公主去死,是他们没用才护不住公主……”
“为了姑姑,那朕倒是要问你一句,你这些年所做的,有哪一件是姑姑想要的?”
他一向觉得即位的是元璟,他一向觉得就算是他败了,可他好歹也送了永昭的儿子上位,夺了赢旬的江山,就算是他败了又如何,元璟还是要承了他多年铺路的情面,但是现在却奉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