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梨应了,去门口、交代了石榴去厨房拿早餐。
余露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来了来了,莫非小说里实在也不是原主先主动的,是这二位先投奔的?副角的戏老是少的,她还真想不起来,不过,她倒是果断不能‘结党营私’,“不见,就说我睡回笼觉去了。”
香梨摇点头,苦笑道:“不是余主子吓人,是我错了。”
“香梨,我垮台了。”石榴一刹时神采变得煞白。
石榴和香梨悄悄退了出来。
石榴抓着香梨的手,都要哭了,“香梨,你要救我,你要救我呀!”
看来,还是本技艺伸得有些长了。
石榴就是纯赏识,毕竟谁不喜好美人呢,但是叫香梨这么一说,俄然的心肝就颤了颤。主子刚来的时候还会叫她服侍着沐浴,这几日俄然不叫人服侍了,不会就是……
“感谢你香梨,今后我必然多干活儿,再不偷懒了。”石榴打动,抱住香梨眼泪都吓得掉了下来。
“起来吧,不拘是谁,再去给我拿一份早餐来,包子再拿两个,油条再拿一根,也就够了。”余露吃软不吃硬,这会儿也不想再多要,免得她们难做。
她眼神一转,就笑道:“不想陶姐姐这般不幸,想吃点心都吃不到。白鹭,一会儿将我屋里的白糖糕,都送给陶姐姐吧,归正我也不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