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潇枕着靠枕,盖着半新半旧的空调被,睁眼看着天花板,感觉无贫苦楚。
不过,还好不是夏风。
房门没锁,一推就能出来,宁白城推开门,看到夏风正在铺床,问:“夏风,你在干吗?”床单被套不是上个礼拜刚换过吗,这么快又要换?又不是处女座。
夏风的门没有反锁,宁白城没有拍门,直接开门走了出来,反手刚关上门,就听到了夏风的声音,“白城,你来啦。”声音里带着盈盈的笑意。
月光照清宁白城的脸,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带着暖和的含笑,眼里的体贴也是情真意切。
宁白城抬手摸了摸夏风的头发,和顺地说:“我们如许,像不像母女?”一句话,浇灭了夏风炽热的心。
竟然和她想一块儿去了。
“嗯。”宁白城走到床边,夏风已经给她让出了位置,双眼等候地看着她。
要多和顺有多和顺,要多谨慎翼翼有多谨慎翼翼。
宁白城没有否定,点头说:“嗯。以是出来看看你,如果你没睡着,就让你去我房间睡。”刚从房间里出来,借着月光,一眼就看到虞潇转头看着她。
大早晨的,俄然从房间里出来,是要吓人吗?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脚还模糊作痛,最后干脆坐了起来,拿起手机给穆卿月发动静。
正想着,宁白城和顺的声音传来:“还没睡?”
听到那只狐狸要睡沙发,夏风满脸的不成思议,还觉得她会趁机提出和宁白城睡一起,没想到竟然主动要求睡沙发,等等,不会是白城让虞潇睡沙发的吧?
“呃……”夏风无话可说,转头去柜子里拿被子,背对着宁白城说:“柜子里另有一床旧的空调被,我找出来给她。”
穆卿月拿动手机幸灾乐祸地回了一条:“你该死,让你和我一起回家你不回,享福了吧?”答复完,笑得更高兴了。
悄悄转头,看到一小我影从宁白城的房间里出来,看了看身形和模糊可见的影子,肯定是宁白城,才松了口气。
半个小时后,还是没有睡着,展开眼睛,窗外的玉轮高悬在通俗的夜空中,白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地上,让客堂变得敞亮,看了眼手腕上的腕表,十一点十五分。
宁白城点了点头,只要虞潇不嫌弃就好。
宁白城闭上眼睛,说:“睡吧,明早去帮阮曼曦措置她丈夫出轨的事情,然后再给你过生日。”
看看快没电的手机,长长的一声感喟,真是自作孽啊!
生日欲望,只能是欲望了。
这么想着,走到了夏风的房间。
解释说:“明天是夏风的生日。”说完,悄悄抽脱手,对虞潇笑了笑,转头往夏风的房间去了。
安排安妥,各自入眠。
“你就编吧,我睡了。累了一天了。”穆卿月结束话题,和虞潇说了晚安。
虞潇没有答复,而是拍了拍沙发,表示宁白城坐下。
想到穆卿月说睡觉就睡觉的脾气,叹了口气,退出了谈天框,躺回到了沙发上。
看来今晚要失眠到天亮了。
抱着白城,让她很有安然感,就像船到了避风港,即便内里暴风暴雨,也不消担忧遭到伤害。
她十九,宁白城二十六,那里像母女了!
“不把你当孩子。”嘴上这么应,手却像摸孩子一样揉了揉夏风的头发,轻声说:“生日欢愉,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