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眼角瞟着独臂鹰王,甜笑着道:“你何必发脾气?男人偶尔被女人骗一次,难道也蛮风趣的,如果太当真,就无趣了。”
风四娘道:“你若真来救我,为何不管我的人,先去抢那把刀?”
但独臂鹰王可实在是个扎手的人物,到最后她几乎功亏一篑,偷鸡不成反要蚀把米,若不是萧十一郎……想起萧十一郎,她就恨得牙痒痒的。
只不过她面上并没有怒容,反有忧色,特别当她看到床上那刀匣时,她脸上就忍不住要暴露春花般的浅笑。
思娘凝注着匣中的刀,喃喃道:“萧十一郎,萧十一郎,你觉得我一小我就夺不到这把刀?你不但藐视了我,也太藐视女人了,女人的本领究竟有多大,男人只怕永久也想不到……”
只听“呛”的一响!
只听“咯”的一响,独臂鹰王的手臂竟又暴长了半尺,明显抓不到的处所,现在也可抓到了。
萧十一郎摇着头,喃喃道:“大家都说女人比男人聪明,但是女报酬甚么总常常会上男人的当呢?”
他的手俄然一紧,风四娘满身都发了麻,连半分力量都没有了,再被他反手一掌掴下来,她的人就被掴倒在床上。
他竟然低下头,用鼻子去亲她的脚心。
风四娘俄然道:“对了,你要这把女人用的剑干甚么?”
谁知这青衣人的身法也快得不成思议,俄然一个旋身,掌缘直切独臂鹰王的腕脉,脚尖悄悄一挑,将地上的刀向风四娘挑了畴昔。
――世上大多数色狼,都晓得女人这缺点,以是利用些夺目标礼品,来保护本身伤害的进犯。
萧十一郎拔出了那柄“蓝玉”,道:“你若不信,何妨来尝尝?”
唉,了不起的女人!
萧十一郎道:“他们明知这一起上必然有很多人会来夺刀,敢来夺刀的天然都有两下子,以是他们就将一柄假刀交给司空曙,让大师都来夺这柄假刀,他们才好太承平高山将真刀护到地头。”
但细心一看,便可发觉这光辉的刀光带着些邪气,就仿佛那些小女人头上戴的镀银假金饰似的。
风四娘一面在换衣裳,一面在嘴里低低地骂,也不知谩骂的是谁,也不知在骂些甚么。
风四娘左手掩衣衿,右手接刀,娇笑着道:“感谢你们……”
萧十一郎却早已走得远远的,笑道:“我当然不是东西,我明显是人,怎会是东西?”
这一招脱手之快,竟令她毫无闪避的余地。
萧十一郎一向在看着她,似已看得痴了。
风四娘俄然感觉一阵热意自心底涌起,统统的肝火都已消逝无踪,满身都软,软软地倚着窗户,咬着嘴唇道:“你呀,你这小我……我熟谙了你,起码也得短折三十年。”
听到这声音,风四娘的脸就涨红了,不知不觉将刚扣好的那粒扣子也拧断了,看模样仿佛恨不得一脚将窗户踢破。
独臂鹰王纵横数十年,实未看过这么快的刀法,乃至也未看清他的刀是如何脱手的,大惊之下,翻身后掠,厉声喝道:“你是甚么人?”
女人看到本身喜好的东西时,就看不到伤害了。
这就是独臂鹰王能纵横武林的绝技,如果换了别人,不管如何,也难再避得开这一抓。
风四娘耸然道:“假的?你凭甚么以为这把刀会是假的?”
萧十一郎道:“哦!”
萧十一郎道:“好,我这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