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又是镇静又是担忧, 叶础和叶芙则是直到戌时才返来, 马车停在门口,叶础命婆子抬了软轿过来, 说是叶芙病了。
齐氏正摆布难堪,叶芙却俄然有了动静,她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嘴里无认识地呢喃着:“求……求……饶……饶命……”
“甚么要求也别提!”二老爷皱眉,“只要能把芙姐儿顺顺利利地接畴昔就行。”太子现在只要一个太子妃,两个侧妃的位子是空着的,上面也没有侍妾,人们都夸太子是个不好女色之人,以是,太子一定会这么等闲地把芙姐儿接进东宫,这和他一贯的好名声不符啊。
“能出甚么事。”齐氏白了他一眼,“好了好了,你出去吧,我看看。”
“啊——”叶芙一声惨叫,惊骇地挥动动手,“走开,走开!拯救,拯救!”
“好好,娘不走。”齐氏拍了拍她的手,幸亏她露在内里的肌肤都是无缺的,手上脸上都没有任何非常,“芙姐儿啊,你也别太惊骇了,女人啊,都有这么一回的,下次就不疼了啊。”太子殿下下这么狠的手,估计是喝醉了吧,下次应当没有这么可骇了吧。
齐氏大喜,“那就多谢殿下了。”芙姐儿身上的伤有些重,她正缺好药膏呢。
太子到底是人还是兽啊?
齐氏暗道:看这模样,芙姐儿和太子莫非已经成了功德?女儿毕竟还小,有些接受不住也是普通的,那太子明天派人来是不是会许个侧妃的位子?
“娘!”叶芙失声痛哭起来,“妖怪,他是妖怪!”她悔怨了,真的悔怨了,她不该去招惹阿谁男人,那底子就不是人,而是个地隧道道的妖怪,要不是本身好歹还算官家女子,估计今晚她就不能活着返来了。
“不,没有下次,没有下次!”叶芙尖叫起来,她再也不敢见太子了。
婆子打量着齐氏的神情,心中嘲笑,脸上倒是不显,叮咛道:“事关太子爷的名誉,夫人可要管好下人们的嘴,万不能传出甚么谎言去。”
“是我,芙姐儿,是娘啊。”齐氏试图去抓住她的手,手背上却被挠了几道了,齐氏的心一沉,她和太子在一处的时候,不会也这么乱喊乱抓来着吧,那岂不是把太子惹怒了?
她一边想着将来的风景,一边又唤了几声,见叶芙始终没动静,不由得有些心慌,想了想,拉起她的衣衿看了一眼,这一眼把她惊得几乎失声叫了出来,齐氏捂着嘴,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一幕。
“晓得了晓得了,你去吧。”齐氏不耐烦地摆摆手。
齐氏也没在乎,筹议这男女之事,端庄派个东宫属臣来也分歧适,还是婆子好开口。
二老爷叶承浤已经返来了,齐氏不敢瞒他,把叶芙和太子的事详细说给他听。
次日,太子真的派人来了。不过,来的不是东宫属臣,而是个婆子。
“芙姐儿,芙姐儿,快醒醒!”齐氏唤了两声,悄悄摇了摇叶芙的肩膀。
一个细弱的婆子把昏倒不醒的叶芙从马车里背出来, 灯光下, 叶芙双眸紧闭, 神采惨白如雪,婆子谨慎地将她放进软轿, 却不经意带起她的衣袖, 白藕般的手臂上斑斑点点, 尽是淤青,那婆子心头狂跳,忙将她的衣袖拉好,若无其事放下了轿帘。
“夫人也莫要烦恼。”婆子持续道:“太子爷说了,等女人稍大些,到了十四岁,就把她接到东宫,到时候,定然给她个对劲的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