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芊先去见了母亲和哥哥,又回到本身的院子,歇了午觉,写了几篇字,用过晚膳后,去了寿安堂给老太太存候。
游过临平湖,豫王又带着叶芊去了天香楼用午膳,以后才亲身把她送回了侯府。豫王天然是恨不得小丫头就长住王府才好,可孟氏不会承诺的,就这几天,已经派人来看了两次。
“放心。”叶承浤安抚道:“没了叶砺,大房就只剩两个女人,再心机深沉也成不了气候的。”总不能让叶芊袭爵吧,这世上从没有过女侯爷,当今圣上也不是那么天马行空的人,必定不会封个女侯爷出来的。
老太太浑浊的目光看了看梅氏,又看看孟氏,现在他们侯府三房,却站到了三个阵营:大房的芊姐儿是豫王妃;二房的芙姐儿又和太子定了干系;三房梅氏的父亲是瑞王的得力干将。不管将来是太子自期近位还是二皇子瑞王翻盘,侯府都能立于不败之地。至于豫王,老太太悄悄点头,就算太子的主子三皇子康王上位,也轮不到纨绔的四皇子豫王。现在芊姐儿是身份最高的,等太子或者瑞王即位,她天然能让这个豫王妃乖乖听话。
她迷惑地看看母亲,孟氏天然晓得她在想甚么,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低声道:“芊芊不要说,跟任何人都别说,没人喜好别人说本身胖的。”
一想到那人是太子,一国储君,将来是要登上大位的,老太太内心就没有那么不平了,芙姐儿就算现在受点罪,将来但是有大造化的,不是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
老太太叮咛道:“那你尽快安排吧,要周到,别出了岔子,需求银子的话,我那边另有些。”
叶承浤深思半晌,齐氏被关,孟氏又是名正言顺的候夫人,掌管中馈后二房到处掣肘,现在他连与同僚吃酒的银子都严峻了。而叶芊成了豫王妃,眼看着大房的权势就这么强大起来,和几个月前真是不成同日而语。这些还都是小事,关头是叶砺一每天大了,如果就这么听任不管,等他及冠了,就会袭爵,那他们前面做的各种尽力就全数付诸东流了。
“那小我仿佛是大姐姐。”叶芊圆圆短短的食指翘起来,指了斧正分开岸边的叶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