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浤沉吟半晌,“豫王但是亲王,又是皇上最宠嬖的儿子,如果我们能靠上这棵大树,这一辈子都不消愁了。”
冯嬷嬷忙侧身让过,还了一礼,主子如此看重的人,她可不敢托大,再说,对上小王妃那黑葡萄似的杏眼,她的心也软了。
叶蓉气得把本身屋里的花瓶茶壶全都打碎了,叶芙也沉着脸不说话,小丫环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这下全部侯府都炸窝了。
“芊芊去吧,”侯夫人靠在床头,说了半天话,她也累了,“她们能够已经到了你的院子了,虽说是奉侍你的,可毕竟是豫王殿下的人,芊芊态度要暖和。”
叶芊松开哥哥的手,上前行了一礼,“冯嬷嬷。”
齐氏看了看摆布,奉侍老太太的大丫环很有眼力地退了出去。
叶承浤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这也不必然是好事,是福是祸,要看如何运作。”
把冯嬷嬷和厨娘安设下来,也到了晚膳时候。绿翡一边把食盒里的饭菜摆上桌,一边偷看着叶芊,白珍站在一旁,也有些呆傻,她觉得赐婚是自家女人开打趣,没想到是真的。
“晓得了。”叶芊灵巧地点点头。
“啊,我懂了!”齐氏呆愣了半晌,猛地一拍桌子,“老爷的意义,是让她和大房离心离德,和我们二房靠近,到时候,她成了王妃,念的也是我们的好,那豫王天然也就给我们撑腰了!”
齐氏策画了一会儿,还是不晓得该如何动手,干脆去了寿安堂找老太太筹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