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不知睡了多久。只记得做了很长的梦,梦到曾经府邸的后院,另有娘亲最爱那几盆花。认识中总惦记她还在的日子,大抵是思念成疾,亦或者过分驰念。
无言而立,纪嫣又静得一刻,没了体例,只能再次相劝。
“就算你嫁过人,我照娶不误。”
该如何,能如何。哪有如许的人,初识到今,她总以为他那样的男人,不会如此这般……
人还在内里站着,活了二十八年月朔回这副模样。隔着一道木门,等着她,一动不动。
罗劼看着她,一贯的态度。微低头,抬手抵上她身后的院门。
夜空开端闪电,伴随似有若无的雷声。他半边臂膀淋了雨,倒是无谓。目光灼灼,面劈面鹄立。
他接过伞丢到一旁,眼都不眨。神采炙热,口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