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医馆,甚么治伤的玩意儿没有,剪子绷带一应俱全。就差那和顺的小手靠近一点点擦拭,耐着性子轻吹几口。
寻那由头,不过是那女人操心性子。嘴上说矜持的话,内里实则热情。
她点点头,碍于近在天涯,不敢多瞧。
“婆婆有味药,化瘀止血很有效。早前我从顿时摔下来,幸亏有它。你这趟……拿一瓶归去尝尝。”
罗劼还在坐上坐着,老李没给备酒,女人也不让他喝。唯有倚那儿放心用饭,时不时蹙眉看那丫头繁忙的背影,娇娇小团,蹲在地上不知翻找甚么。
见不得这丫头老是低着头,也不肯看她焦心时仰首吃力的模样。个子小,抱到桌上勉强能与他平视。不为别的,此举自是为了想好好跟她说会儿话。
“刚才出来得急,没顾上换药。”
握了她的手,不容人拒,回身带着走出,面不改色。
发觉此举, 女人埋头冷静行快了一步。并非厌,只那皮薄,被生人围上略显不适应。
说完没了话,二人都没再发声。浑身的重视力都集合在跟前,她想了想,静悄悄从桌子间往下移,口里低声。
“嗯?”
“有空没,帮我换回药?”
眼里闪过骇怪,更多的是僵,抿唇。
“没了?”
“会不会想我?”
她溜得快,性子也乖,说是换药,果然去外头拎了个药箱出去。清眸委宛,举止轻巧。
见此景象,那双水眸不自发漾了光。揣摩不透,好半天畴昔,才将指上沾了药,缓缓落下……
奥妙难言的氛围,她肃立着不动,罗劼就这么看着她,炙热通俗,末端扫一眼箱子。
低声出口,近在天涯的发香,漫入口鼻无穷神驰。他没再更近一步,收敛神采,照实。
就这么安闲不迫,一腔热血都隐在乌黑的瞳孔下。纪嫣沉默,考虑其词,半晌后复问。
再逼近,见那白玉脸颊瞬息间浮起红晕,锁住那秀眉,端庄。
毫无顾忌坦诚统统,耗到这刻,他罗劼也没甚么好避讳。大胆直言,暴露过后到底惹来女人羞怯,不知所措,嗫嚅。
“嗯……”
她有些臊,倒不知怎的将话说到如许的境地。脸颊更加红,抽分开来,再不敢多看跟前男人一眼。小声几个字,终是得了松缓。
说到底,内心头还是有所惦记。不知详细是何,只道本能凝神。
内间狭小,他高大英挺站在身后,俯身就像是抱住她普通。纪嫣不动声色挪了挪,抬眸细心道。
就这么看着她,炙热深沉,看进民气底。
早就想问,这声听上去不常见,倒有些无可何如的意味。纪嫣坐他怀中,感受那男人周身坚固的肌理,屋里静,呼吸一滞,喃喃。
看望的目光,那股子气势似回到初见时的模样。手被紧裹挣不出,他坐着,她站着。即便如此,娇小婀娜的女人仍不比那男人高出多少。
“你晚些归去……无妨让陆大夫……”
“陆大夫看过,如何说的?”
他的确伤得不轻,这么几个大血口儿。要若换在本身身上,又该如何。瓶口披收回药的味道,伸展心底密密啃噬。他一声不吭,端坐不语。剑眉轻蹙,感受软软的指尖落在后背,心痒痒。
“上药,清理,没别的叮嘱。”
“我要走了,前寨有事。这几天有任何费事,差人到竹林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