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下筷子,挑眉看畴昔。罗劼没见反应,起家踱步来到她身侧。眼瞧小女人好不轻易从底下翻出几个小瓶子,拿起用手绢细心擦了擦,转头对上他的目光。一时滞,冷静垂下眼。
他的声音就在头顶,俯身平视,正色道。
话没说完便被堵住,见她僵着没动,肆意捞起手背啄了一口,正色。
这里是医馆,甚么治伤的玩意儿没有,剪子绷带一应俱全。就差那和顺的小手靠近一点点擦拭,耐着性子轻吹几口。
就这么看着她,炙热深沉,看进民气底。
午后最是闲暇时候,他们却用到了换药上。一个细心,另个不言。每上一处,女人就滞了呼吸。神情从起先的局促到厥后的担忧,垂垂地被那股陌生的情感所吞噬。凝固的血,出现暗红。看得心惊肉跳,末端忍不住俯身吹了吹,恐怕弄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