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话后,秦阳屁股向后一撅,随后腰板再向前一挺,如许的行动持续来了三四下。
“啊!疼死我了,程清婉,你来真的。”
伴跟着秦阳的话音落地,顿时全部村委会的办公室如死寂普通沉寂,程清婉也不再尖叫了,全部屋内只剩下程清婉粗重的呼吸声和秦阳不竭吸溜冷气的声音。
“秦阳!是你!”
程清婉说话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不过喝了点玩心大起的秦阳并没有听出来,而是很霸道很张狂的说道:“特么恐吓老子,奉告你,老子啥都不要,就只要你,别人女人都是渣!你是村支书是吧,那能咋的?我奉告你,老子就是上沟村的村民,你能把我咋。”
这些话从程清婉嘴里说出来后,秦阳内心还是很欢畅的,最起码这妮子比普通的女人都强很多,碰到这类环境还能平静的瞎口语这么久,也是没谁了。
像在乡村这个点很多村民已经关灯搂着老婆孩子睡觉了,而程清婉是多数会里走出来的女人,糊口风俗啥都和他们不一样,这个点还没睡,并且还不把门上锁,这如果被故意之人给惦记上了,那还得了。
因而,秦阳轻手重脚的走到程清婉身后,渐渐将气憋住,不让酒气披收回去,并且决计没有让影子在程清婉的视野当中。
“你不是问我如何出去的吗,哈哈,怪就怪我运气太好,我本来只是抱着试一下的心推了推房门,没想到你竟然没上锁!哈哈,连老天爷都在帮我,小娘们,我看你今早晨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
果不其然,就在秦阳设法刚冒头时,只见程清婉猛的一低头,张嘴狠狠的咬在他的胳膊上,同时手胡乱的在桌上摸到一个画图纸用的三角尺直接就向后猛戳。
秦阳一只手捂着本身的胸膛,一只手捂着捂胸膛的那只手,因为刚才程清婉那一咬特别的狠,幸亏他反应的比较快,强行抽了出去,不然绝对会被程清婉给药掉一片肉,并且胸膛被三角尺第一下直接给戳的流血了。
“别和扯犊子,老子啥都不要,就要干你!”
以是想到这些,秦阳更加果断要好好吓一下程清婉,让她长长记性,不能光长胸啊,心还是得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