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县大气!”
“这魔神但是个万人不敌的豪杰,如此放走,失实可惜……”
唐牛儿恍然,本来宋江早就背后说了他的好话,难怪武松对他的印象这么差。
言毕,唐牛儿领着世人便走进了柴家庄。
“证明我是错的。”
唐牛儿扫了一眼,这些人五大三粗,浑身匪气,目光狠辣,应当都是江湖上的狠辣角色,气质上比黄门山的三人组还要霸道很多。
时文彬一脸苦笑:“本官现在走投无路,哪另有甚么能做彩头的……”
见得庄客挡驾,时文彬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就在此时,唰唰两声,刀子落下,堵截的倒是武松身上的牛皮索!
“唐牛儿,固然不清楚启事,但你失实脱胎换骨,也做了几桩功德,但柴进可与本官分歧,他但是真正的土天子,别说抓宋江,你怕是连门都进不去!”
唐牛儿将武松的双刀递给了马麟,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看着武松远去的背影,时文彬也有些可惜。
“你说甚么?俺兄长如何会死?!!!你又安知我家有个矬子兄长?!!!”
时文彬微微一愕,顿时明白过来:“唐二哥你这未免也太记仇了,也罢,那就赌一百五十两!”
武松半信半疑,实在很难信赖唐牛儿的预言,但他是哥哥武大郎一手拉扯大的,又深知嫂嫂的脾气品德,眼下那里放心得了。
但是几小我到了庄门前,果然被庄客拦了下来。
唐牛儿举起了戒刀,眼看动手起刀落,武松却仍旧紧闭双眸,仿佛做好了宁死也不向唐牛儿低头的决计。
言毕,唐牛儿哈腰,在武松耳边低语了一番,后者神采大骇,满目惶恐。
唐牛儿掏了掏耳朵:“时文彬,我干了这么多大事儿,你还没对我窜改?”
“我武松固然郁郁人下,但那是我主动选的路,柴大官人对我是好是歹,我都能认,可落入你手,我武松不平,也毫不会服从你的淫威!”
时文彬也不知唐牛儿何来的底气,不过光凭他能抓住武松,就充足证明他的本领了。
这柴进但是个响铛铛的大人物,人称小孟尝,江湖上都叫做小旋风,说是大周柴世宗的嫡派子孙,陈桥兵变中禅位有德,大宋太祖天子钦赐了丹书铁券,也无人敢欺。
唐牛儿哼了一声,意味深长地自语了一句:“放走?他走不了的……”
“好,既然你对我有了成见,我也未几说甚么了,看在你宁死不平的份上,我就送你一份见面礼。”
妙算子蒋敬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武松蓦地睁眼,也有些难以置信。
柴进埋头招接天下来往的豪杰,说白了都是些逃亡徒,常日里三五十个养在家中也是见惯不怪的事。
唐牛儿看他这墨客酸臭样,晓得他诗兴大发,也免不了笑着给他恭维。
武松嘲笑:“莫觉得我不清楚你是甚么人,宋江哥哥都与我说过了,你就是个只知下三滥的凶险小人!”
“如何个好法?”
“啧啧啧,这阳宅风水端的是好!”
“接下来如何办?即便没了武松,那宋江也躲在柴家庄里,如何能勾他出来?”
武松坐了起来,打灭了腿脚上的厨子,也是眉头紧皱。
武松自知讲错,又愤怒地揪住了唐牛儿的衣领:“你敢骂我哥哥是矬子?我拔了你的舌头!”
唐牛儿笑了。
“要不再赌一把?”
时文彬满脸凝重,仍旧是点头。
他早说过唐牛儿连门都进不去,这一百五十两银子,妥妥到手了!